陆凛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很谨慎：“将军，您说的这位女子……”

“你见过？”

“没有。但是——”陆凛顿了一下，“将军若是想找女子陪伴，是否把三位夫人接过来？”

林飒飒愣住了：“不必了。”

她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拽回来：“我说的是另一个女人。是昨晚潜进来的那个。”

陆凛的神色严肃起来：“将军是说，那个奸细？”

“不是奸细。”林飒飒说，“是个……我认识的人。”

陆凛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将军您失忆了，连妾室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记得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但他没说出来。

“属下这就去查。镇上的客栈、民宅，挨家挨户问。”陆凛抱拳。

“别大张旗鼓。”林飒飒说，“找到了不要抓，不要惊动，先告诉我。”

陆凛又看了她一眼。这回眼神里的意思是：将军对这个“奸细”的态度，不太对。

但他还是领命去了。

林飒飒站在校场边，看着士兵们训练，但她的目光是散的。她在想那个人。那个长着她脸、穿着她衣服、眼神像沈骁的人。她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

【找到人，就什么都清楚了。】

她转身走回帅帐，坐在案几前，拿起笔想写点什么。笔尖蘸了墨，悬在纸上方，半天没落下去。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我”。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