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工程,已经完工了初始阶段。
开宝的李自成,自合约签署完毕的那一刻,便卸下了这挑担子。
沈戎临一大早就跟曲甸来到现场考察,张贯丘先他们一步到。
这边刚招待好几个头头,散了几根烟,转头就看见一辆雄浑的宾利,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
路面石子多,有些坑洼,轮胎打磨地面的声响嘎吱发脆。
东升的阳光刺眼夺目,张贯丘把手掌弯曲搭在眉眼上方,蓝色车牌上的三个八很是醒目。
张贯丘头也没动,只是侧了下身子,对旁边的人道:“忙去吧。”
路面上的积尘被车身卷得躁动不安,混着轮胎碾过飞起,还未来得及落地,又被引擎散出的热风一吹。
曲甸开车门而下,那股裹挟着土腥味的气浪就直扑过来,裤腿一沾到便落上了层细密的白灰。
沈戎临紧跟其后,也无能幸免,抬手在空中挥了几下,便又重新插进兜里。
张贯丘哈哈大笑连忙过去迎接,“沈总,您怎么来了,怎么都没提前打一声招呼。”
圆滑匪气那一套,沈戎临不常用,闲来无事倒也可以玩耍一番。
沈戎临拒绝对方递过来的烟,“谢谢,我不抽烟。”
张贯丘悻悻收手,转头又给曲甸递去。
后者连忙摆手拒绝,老板不抽那我能抽吗?身上有味会被排除的吧。
“进展的怎么样了,还顺利吗?”沈戎临边往前走着,边四周探查了一下。
港口地理位置也就一般,来回都是商品货物走运,轮渡的船只发出号角声。
一艘艘的在海里穿梭如织。
项目进展的如何,都有合同时刻报备,什么情况全都一目了然。
领导下来慰问体恤很正常的一件事,张贯丘照葫芦画瓢,“沈总,地基现在都已经明确好了,规定方案内的障碍物均已完成,对于项目可行性的研究我们已经开完会讨论过了。”
“下面就是制定方案设计,沈总您有什么意见可以随时提出。”
这些内容都是要先快一步完善的,总不能做着做着还要等。
沈戎临只开重要性会议,跟开宝的后续项目迟早要撤,他要提什么意见?
但也不能太顺了,太顺就是毛病。
所以他今天亲自来了,闻言沈戎临眉头微蹙,甲方经常提一些神经病的问题,乙方能理解但不能接受。
“你们提交的设计方案我都看了,如果在东侧开口,岂不是跟这边的港口打照面了,还能有人看见我们吗?”
“能。”张贯丘答的斩钉截铁,脸上的笑容就没淡下去过。
双臂一展,开始长长串串的分析一大堆。
沈戎临没用心听,眼神跟随张贯丘的动作指哪打哪,半响他才点点头,“很专业嘛小张。果然专业的事情还是要靠专业人士来做,就按照你们的方案来办吧,要有什么不同想法,我会提前跟你们协商。”
男人笑的有些发渗,张贯丘还是习惯这位老总挂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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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鸪元最近频繁的,港城原城两地来回跑。
沈戎临偶尔向连吉打听,沈鸪元是不是要有什么项目在原城开展。
连吉倒觉得有些稀奇,目光从下往上,把沈戎临整个人都给扫了个遍,“你不就是她的项目。”
沈戎临双手抱胸,奇了。
“你给我介绍的对象呢,一周了吧?我连人影都没见到。”
说起这,连吉就有些头疼了。
忙于工作太久,对这些名门都有哪些代嫁女,她实在摸不清。
也没有哪个太太,愿意跟她这种商业爱好者同玩。
“我给你举办个宴会吧,就庆祝你回国三个月怎么样?”
听起来有些扯。
没见有人发神经病办这种宴会的。
沈戎临眼神拒绝。
连吉自己说完也都觉得离谱,指节揉了揉太阳穴,“那你说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情吧连女士,你不是很急?”
“你不急?”两人把问题像踢皮球一样的来回来的踢,“对象找好了也是跟你同床共枕,能跟我枕一块吗?”
想换老公直说。
沈戎临这个年纪了,绝对不会拦着。
而且他也并不想枕着谁,一个人不要太自在,干一些缺德事,简直爽的没边,嫌下来还能看看家里这群人,互相夺食使阴招。
真的比其他事情要有意思多了。
“连女士你在不加劲,姑姑可就给我加劲了。”
“她什么时候跟你提的?”连吉神色一紧。
“我猜的。”上次饭桌上沈鸪元只是说她有,但没有要给他介绍的意思。
那是因为沈鸪元还没有摸准他,到底是敌还是友,经过他前一段时间的操作,公司里的人一半站他一半反他。
站的是觉得他的决策,可以带领公司进入更好的发展。
反的是一些在他手上吃不到利的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