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鸪元是沈老爷的亲闺女,从小被母亲培养事事都争尖,听沈益世说起沈鸪元的童年,几乎没有玩乐,只有被母亲逼在书房里面温书,看财报。
小小年纪便可以参会随席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沈鸪元的商业手段越发狠戾,沈戎临学不到五分。
站沈鸪元他也想,要是真的能学到东西,他颇为乐意,但连吉是他的母亲,先前他已表明态度,要站他母亲了。
一边是自己野心,一边是母亲的壮志雄心。
一杆天秤,不知道要往哪倾斜。
“没准的信,不要说。”向来自己听风就是雨的连吉,竟也反驳了起来。
沈戎临只笑笑,送走了连吉。
沈鸪元到访原城已有三天,倒未有要找他的意思。
之前沈戎临的嘴头讨教也该有个说法。
沈戎临做东,沈鸪元也没拒绝。
拨通内线电话,他叫来曲甸,让曲甸定一个餐厅位置。
入了秋,天渐渐变凉,窗外的景色倒还保留几分春色。
服务员上前询问要不要现在点餐。
沈戎临点了几个,但没急,说等人到齐了在全部上。
服务员拿了菜单退了下去。
过了七点一刻,沈鸪元才姗姗来迟。
女人的面容似乎比上一次见,要些许憔悴了许多,眼角眉梢的细纹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浅浅漾开,“路上有点耽搁了,没等着急吧。”
温润与坚韧同一共存,让人无法忽视。
沈戎临半起身相迎,等沈鸪元落了座,自己才坐下,“没有姑姑,我也才刚到。”
商业上的事,不好直接打听,沈戎临叫来服务员让沈鸪元点菜,“我点了几个招牌菜,姑姑您看着在添几道。”
一目十行,没一分钟沈鸪元就确认好,把菜单递了过去,饮了一小口水,“我难得空下来,就被你知道了。”
话味打趣,气氛倒是活跃起来了点。
“哪有。”沈戎临低头一笑,敛容,“我今天才听人说您回原城了,之前走的匆忙我都没来得急送送您,心里一直惦记着。”
职场上呆的习惯了,手上难免会有一些震慑气场的手势。
沈鸪元两手交叉置于空中,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难为你一直记得,上次的确走的匆忙,你跟我讨教的事也没个着落,正好这次我在原城新开设了个项目,你就跟着一块学习学习吧。”
菜陆续上桌,沈鸪元拿筷,眼神示意沈戎临也一起吃,“哦对了,沈应怀也在。”
“你们两个好久没见了吧,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相互学习一下,讨教讨教经验。”
鹰隼的目光像获取猎物般,沈鸪元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对面人的身上。
沈戎临微顿片刻,便弯唇,“难得的机会,”水杯举起,“我一定好好学习历练一番。”
一声短促的“叮当”声响起后,便没了后续。
……
看来之前的戏份猜错了。
六房之间争斗了这么久,沈鸪元居然还想要把力往一处拧。
沈戎临轻嗤,怕是有这个心,也会被当成另有所图。
沈应怀他的确好久都没联系了。
本来就不亲,从小到大读书,都是各自读各自的相安无事,沈戎临当呆头鹅当的挺好的,对方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很踊跃的积极想法。
怕是跟他一样都是在扮猪吃虎。
一个两个的脑子还都不是傻的。
沈鸪元给的项目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几处平地要起高楼。
按照沈戎临的看法他不建议,他现在在为州山做事,他是要吃定开宝的,到时候开宝与州山携手合作的项目肯定是烂尾一团。
这个时候沈氏再在原城搞产业,怕是负面声音很多。
沈应怀也来,蛮好,就让他吃这坨狗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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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冉步入最后一个半学期,学业紧张,每天晚上到家都很晚。
温池珹的入赘项目一直都在进行中。
可人的精力有限,分给了学业多一点,就无限顾及其他的了。
在床上翻了一个大滚,眼见就要滚下床,又被她及时扒住床沿,滚了回去,唉声长叹,“老天爷啊,我都叫你爷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真孙女宠。”
鲍栾云也自然担起了高考生的家长,忙里忙外连跟着秋妈一道忙。
抬手叩门,还没敲下去,门就被人从里打了开来。
见到是鲍栾云,温冉侧身绕开往外走,“我都快要饿死了,妈你给我弄什么好吃的了。”
富太太做习惯了,下厨这些小事自然也就不想做了。
但是为了小孩,鲍栾云还是尽可能的亲力亲为。
她赶忙跟上,拍了下温冉的肩,缩紧声带,“你小声点,他们都睡着了。”
温冉猛然被拍,肩膀一缩,悻悻地哦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