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的沈戎临啊。”温怀桑把烤好的放在盘子里。
“啧,看来聊过了嘛,连人家名字都知道了。”
“长得挺帅的,但是感觉不适合当挡箭牌。”温怀桑把他们没来之前,两人干什么了都给云寺南说了一遍。
而后自己又补充道:“有分寸有考量,他们这种人应该也不需要情情爱爱,即使需要,怎么着也得是势均力敌。”
“但我完全是为了应付温原川,容自己多几年时间,真跟他们这些人扯上关系估计很难脱身。”
话到此,温怀桑无力的摇了摇头。
“那你要上哪去找既能跟你演,还不图你点什么的?”
古往至今的神话故事都不这么写。
云寺南挑了个牛肉串,塞进嘴里,“要不说你顾虑的太多了,把自己搞那么累,你爸跟你那后妈还不是想尽办法把你往火坑里推。”
三百六十计,走捷径云寺南那是相当有经验,“就拿你这样貌,身材,智商放眼整个原城望去,能打的都没多少个。”
不对眼前的就有一个。云寺南欸了声,声音压低,“坐右边沙发的那个看到没?”
两人头挨的近,跟村口打探敌情的阿婆大差不差。
温怀桑:“嗯。”
“你在往右边看。”
是个长发披肩的女生,身着无袖的亚麻黑色坎肩套装,干练又不失大气。
“干什么?”温怀桑不解。
“那是我对象的妹妹,沙发上那个是他妹妹的目标对象。”
“就我目前知道的,人家对男人那一套,有进有退,恰到好处,真的跟训狗一样,招手就来,挥手还死缠烂打。”
“趁着我这个关系户,我帮你去问问家妹的经验,你脑子好使,学习起来包快的。”
一顿苦口婆心。
云寺南一眼瞅孩子那发懵的样,两眼有些发昏。
温怀桑言勇行怯,简直像是有两种人格在共生。
不涉及到某一实事,言语奔放的让你看不懂,但一要真的去落实,其实很谨慎,谨慎到有些害怕。
“你在这么宕机下去,你就等着被你爸和你那后妈盖上红盖头吧,我也是美美的去吃席。”
“都是高素质人群,就算不成也不会有冲突,比较体面,不比你在那浪费时间相那些小虾米强。”
“就你之前跟我说的什么搞船的易家,我真的都没听说过。”
利弊分析下来,云寺南说的不无道理。
总归她现在为了应付温原川,也是要频繁的相亲的,可以一时搪塞,但只要有一天营山危如累卵。
打包她为他人做新娘,温怀桑相信温原川是能做出来的。
酸甜的草莓梨汁,滑过喉咙,酸酸甜甜。
云寺南帮着翻串,笑靥靥的看她。
没等温怀桑反应,一下把烤架上的烤串全都放进盘子里,而后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拉着温怀桑的手就往前走。
温怀桑反应不及,诶了两声。
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走到一半,有个身型健硕的男人从房间里面出来。
温怀桑只觉眼熟。
思及时,云寺南已经开始给双方做介绍,“温怀桑,我的好闺蜜。”
“广自桀,我对象。”
难怪她怎么觉得眼熟,温怀桑只在云寺南发来的结婚证上见过她的另一半,现实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温怀桑微笑示意,语还未出。
男人先快一步,嘴角扬上弧度,笑意点眉,长哦了声,“早该正式认识的,一直都有听我老婆提起过,没想到今天借着生日聚齐了。”
温怀桑跟着寒暄两句。
云寺南恰到好处的打中场,“你出来干什么?找我有事啊?”
广自桀接过云寺南手里的托盘,走在一侧,“他们准备去泡温泉,我没事干。”
“你也去泡啊。”
云寺南回的天真,广自桀递给她一个眼神,奈着外人在他不好明说,只道:“我是东道主,我不得照料好每一个人,我跟着去算怎么回事儿。”
说的有理有据,云寺南傻大姐附和,“也对哦。”
然后笑嘻嘻地单手拍打男人的肩,“那东道主你好好照料吧,我们也要去玩了。”
还不忘提醒,“哦对了,这串烤的特别好吃。”
抛下老公,云寺南别提多爽了,更衣间里都回荡着她悠扬的哼哼小调。
云寺南脱的就剩内衣了,温怀桑才到裤子。
“你也不嫌热。”
阔腿的深色系牛仔下包裹的是双笔直修长的腿,温怀桑拉拉裤腿,“这么肥,风直钻。”
浴汤里只有她们两人,说话都能听着回音。
湿热的蒸汽拂在身上很舒服。
温怀桑把头发盘成发髻,贴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