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明天好好休息,别太紧张。”
“好。”
午餐是炒饭和蔬菜汤。两人坐在岛台边,安静地吃。吃完后,阮辞洗碗,阮卿擦桌子。
“下午有什么安排?”阮卿问。
“没什么安排。”阮辞说,“看看书,或者休息。你也放松一下,别总想着演讲。”
“好。”
阮卿回到自己房间。她在床上躺下,闭上眼睛。大脑还处在活跃状态,一遍遍回放着演讲的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阮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给你。”她把盒子递过来。
阮卿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对简单的银色耳钉,设计很简约,是小巧的几何形状。
“演讲的时候戴。”阮辞说,“不会太夸张,但能提亮气色。”
阮卿拿起耳钉,在灯光下看了看。“谢谢。”
“试试看。”阮辞在床边坐下。
阮卿对着镜子戴上。耳钉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确实让整个人看起来更精神。
“好看吗?”她转头问阮辞。
阮辞看着她,点点头:“好看。”
两人对视了几秒。阮卿先移开视线,把耳钉摘下来放回盒子。
“周三早上八点的飞机。”阮辞说,“我们七点出发。行李不用带太多,就两晚。”
“好。”
“酒店离会场很近,走路十分钟。下午报到,晚上有欢迎晚宴,但可以不参加。”
“你想参加吗?”
“看你。”阮辞说,“如果你想多认识些人,我们就去。如果累了,就在酒店休息。”
阮卿想了想:“去吧。既然去了,就多看看。”
“好。”
阮辞站起身:“那你休息吧。我回房间了。”
“嗯。”
门轻轻关上。阮卿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
三天后,她们就要站在那个讲台上了。面对陌生的观众,陌生的城市。
她摸了摸耳垂,那里还留着戴耳钉时的轻微触感。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阮卿看了会儿书,但看不进去。她起身走到客厅,发现阮辞坐在沙发上看资料。
“吵到你了?”阮卿问。
“没有。”阮辞抬头,“我也看不进去。”
阮卿在她身边坐下。电视没开,房间里很安静。
“阮辞。”
“嗯?”
“如果我们演讲得很好,会怎么样?”
阮辞合上资料:“可能会有人来找我们合作,或者邀请我们去其他论坛。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次普通的经历。”
“你希望呢?”
“我希望……”阮辞顿了顿,“希望你能从这次经历里获得自信。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自己站上去。”
她说得很自然,但阮卿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你不陪我吗?”
“陪。”阮辞看着她,“但总有一天,你会不需要我陪。”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落在阮卿心里,有些沉。
“我永远都需要你陪。”她说。
阮辞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阮卿的手。
手心贴着手心。温度在安静的午后传递。
窗外有鸟飞过,影子在墙上一掠而过。
“晚上想吃什么?”阮辞问。
“你做吗?”
“嗯。”
“那就吃面吧。你煮的面好吃。”
“好。”
阮辞起身去厨房。阮卿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阮辞冷漠的样子。想起后来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试探,每一次默契。
时间过得真快。
晚饭后,两人一起收拾厨房。水声哗哗,碗碟碰撞,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明天上班吗?”阮卿问。
“上。”阮辞说,“但可以早点回来。最后检查一下行李。”
“好。”
晚上九点,两人各自回房。阮卿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安静的声音。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日历。
三天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