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维米迎来了她的弟弟。
她很期待,那一刻好像她的快乐的大门的光亮好像要破门而出了。
终究无法逃过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这个真香定律。
很快,每天上学放学的日子让维米又了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曾与她相关,不管在哪儿,有她没有她事儿还是一样进行着。
她心底羡慕着那些被老师偏爱的同学,羡慕着那些与伙伴甚至是老师侃侃而谈的同学,她希望着去接触,去害怕着失落。
照常,维米拖着惺忪的眼睛,低耸着脑袋,慢悠悠的晃着身体朝学校的方向走去。有时会遇到一大帮小孩,但很少会看到维米和姐姐一起上学。
维米习惯性的趴在桌子上,等待着老师,等待着太阳照拂脸上的温和感。
思绪被数学老师进课堂的那一刹,手上还夹带着一叠试卷,维米知道这堂课她会过的不轻松,也就老老实实的端正着自己。
看着优秀的同学脸上挂着幸福开心的笑容,维米就越发颤抖,她知道自己的水平,期待值也没有,对分数也没什么在意的,但却害怕去领回自己卷子的这一小段路和同学听见她的分数所看她的眼神,她多期望老师不要大声的念出来,不要把维米放在火球下烤。也许老师明白,但还是想让维米这样的学生自己意识到,并努力改正,但这也需要因人而异,维米就是会被越推越远的人。
等,一直等,终于到底了,是维米的卷子了。
那一次,是第一次,拿着手里的卷子没有一溜烟的跑回座位,而是试探性抬着头去回应同学们给她的目光,她不喜欢那种眼神,她要用同养的眼神看回去,结果并没有人在看她,注意她,都在翻看着自己的卷子,好奇着周围同学的卷子分数。
她好像有点开心。
因为在彼此兴奋的环境里,他们都忙着去关注自己周围同学的成绩了,那还会关注本就在下游的维米呢。
老师笑着问:“都拿到了自己的卷子吧,还满意吗?”
大部队的同学们:“满意!”
老师也只能听见满意的声音,因为老师是带着笑容的,证明她自己也很满意。
然后,老师开始为本次考试优等的同学发奖品礼物,她很落寞但只能表现的无所谓,她根本不在意这个。但她会为自己的得奖品的好朋友用力鼓掌,因为她也很自豪,很开心。
她知道自己的不优秀配不上老师的关注与喜欢,她明白着一切,也将一些事看在眼里。
维米的同桌是学委,是一个白白高高的小男孩,成绩很好;各方面也很优秀,就没有他不擅长的科目,他就是老师眼里的优质教本,维米则是反面案例。
学委基本从不主动和维米交谈,即使是老师布置的问题讨论,好像没什么必要去和维米讨论,她本就不聪明,能有什么看法,着就是学委给维米所有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