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米一开始忐忑不安着,害怕这个同桌讨厌自己,因为她听伙伴们说,学委不喜欢和成绩差的一起玩。
但好像不需要不安,因为学委就没在意还有维米这个同桌,就谈不上讨厌了。
唯一的联系就是维米会被拿出来和优质教本对比。
语文老师:“维米字是符咒,说道下课自己借学委的笔记,作业书写去认真借鉴。”
数学老师:“不懂的题就问旁边同桌啊,人家绝对教的了你,要认真向他学习啊。”
…….
但都不了了之,谁也没有建立起交流的模式。
就如了那句君子之交淡若水。
维米对同桌的最后一个稻草在老师的信任危机下被拽断了。
在老师分析一道较难的题,说做对了的举手。
维米看了一下答案,是对的就举手了。
学委看了看旁边,没做任何表情。
老师看见维米举手了,便示意让维米去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要求是用方程做这个题;但维米压根不会用方程做,挺着头皮写下了自己的算式,硬着头皮说不会用方程做。
所以老师不意外,脸色也挂着一丝不喜,接着就说了一句,不要不懂装懂啊,会就是会,不会也不丢人,也不要去抄别人的作业啊,对了对的是别人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但维米的确是会用算式做,不会用方程。
老师觉得会算式,会不会方程?
维米想着自己因为我有个优质同桌,难题剖析对也是靠抄的?
越发无理头的情绪,让维米对老师的心理眼神之害怕,和对同桌的默不作声之讨厌。
但同桌又做了什么,老师又做了什么,他们都只是做了着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