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米期待着回家,也害怕着回家,这代表着她的另一个家已经放弃了她,因为各个方面的原因,她被送回去了。
维米回家后看着热情的母亲,相比那位漂亮的妈妈她不知道有多喜欢再见道母亲的感觉,维米知道自己的那位不会再接她回家了,但她还是抱有着希望说,下个下周来接我可好 ,那位说:“好”。
这句话在维米真的相信了,她真的一位那位会来接她,到最后也没有来。
那是维米第一次对姐姐有深刻的印象,姐姐个子又长高了,很瘦,长长的低马尾,白净的脸蛋,穿着一个斑马纹的红色卫衣,很漂亮。
小竹去家后面接维米了,见到的第一面维米先是打了招呼,然后姐姐便问了一句让维米大脑迟钝的话:“你为什么回来了?”
维米应着那位阿姨送我回来的,我也想你们了。
姐姐回道:“听说你是因为不听话,所以才被送回来的。”
维米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是怕被拆穿,也可能是听着家人也这样说的委屈感,维米顿时就哭了。
姐姐也有点慌,但显然她对这个妹妹回家并没有很热络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性格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对这个妹妹的陌生感。
但她还是随机说了一句,我开玩笑的。
维米很清楚,姐姐是在哄她,意思是你不要哭了,她也很知趣,随即她就拿着自己那张满分的卷子给姐姐看,殊不知这一举动竟成了她们多次的立场对立谈话。
回到家,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做着和以前她印像中的事,一点也没变,就连那个火爆脾气和大嗓门也一点没变。维米其实心里一直忐忑着,她不知道母亲会不会问起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如实的告诉她,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因为自己这些事也将自己送走,所有的事压在一起是维米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在这半年时间里,很多事都变了,姐姐也上初中了,在离镇上不远的一个山顶上,村里的小学将不再办学了,各个村里的小学都取消了,都集中了镇上的小学去了,这也就意味着维米要去镇上读书了,她刚从一个新环境换到了另一个新环境,她必须又得好好适应了。
对她来说,可能最遗憾的事就是她没有向在那位家的那边交的她最好的朋友告个别,就连走的时候都没来的及告诉她,但后来她的印象里只记得她的样子和记住她姓何了,再后来连样子也忘记了,只记得考试完她看维秘考的差,怕她回家被自己妈妈骂,就把自己考试所得奖品分给维米,这也是她们分别的最后一次见面。至今维米可能都忘不了这位给她印象最好的异地好朋友,即使她可能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还有过这样一段经历,可能当时她会很气维米,回家都没给她说一声,也许她的想法是,维米可能没把她当好朋友。
但她不知道是,她是维米在那个地方最好的光亮与安慰。
在镇上读书的第一年是维米读四年级的时候,她又遇到了小时候的同学,她欺负过没欺负过的都遇到了,这让维米很难受,她不在像小时候那样争强好胜,有的没的管的宽。
她们没有很多的交流,相反她们还有很多小矛盾,但她还是遇到了一个让她交付真心的朋友,她也姓何。但此时的维米不论怎样,她都活在了别人眼里。
她从没对自己的伙伴说过真话,甚至会为了迎合那个气氛自己去编一些有的没的,她觉得自己一些东西不好,也会顺带想别人也会认为这样的自己不好,就在那个路上越走越远,越开越迷失在别人的世界里,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只得用虚假谎言去说给别人听,旁白是虚假的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