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醒来时，闻到了一股甜香。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顾寒舟正在厨房里忙碌，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醒了？”顾寒舟回头笑了笑，手里端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奶油上用草莓酱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生日快乐，砚砚。”

林砚愣住了，看着那个蛋糕，又看看顾寒舟，眼眶忽然有点发热。他从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顾寒舟说，就把第一次带他回家的那天，当作他的生日。

“快过来吹蜡烛。”顾寒舟把蛋糕放在桌上，替他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林砚走到桌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顾寒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等他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顾寒舟笑着问：“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林砚抿着嘴笑，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蛋糕是顾寒舟自己做的，奶油不算细腻，却甜得恰到好处。林砚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忽然看到蛋糕旁边放着个小盒子。“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顾寒舟把盒子推给他。

林砚打开一看，里面是只毛线织的小兔子，白白胖胖的，耳朵长长的，眼睛是用黑纽扣缝的，看起来憨态可掬。“是你织的吗？”他拿起小兔子，指尖触到毛线的温度，心里暖融融的。

“嗯，”顾寒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第一次织，可能不太好看。”

“好看！”林砚把小兔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我很喜欢。”

吃完蛋糕，顾寒舟牵着他的手去了后山。春天的后山开满了野花，黄的、紫的、粉的，像铺了张彩色的毯子。顾寒舟摘下一朵小雏菊，别在林砚的发间：“今天的你，和花一样好看。”

林砚的脸颊红了，却没有把花拿下来。他拉着顾寒舟在草地上躺下，看着天上的云慢慢飘。“顾寒舟，”他忽然说，“我昨天许的愿，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顾寒舟侧过头，看着他发间的小雏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的愿望，和你一样。”

风拂过草地，带来花香，也带来远处的鸟鸣。林砚往顾寒舟身边靠了靠，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没有冰冷的实验台，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只有阳光、花香、怀里的小兔子，和身边这个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原来被人用心对待的感觉，是这样温暖。林砚看着顾寒舟的侧脸，在心里悄悄说：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想和你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