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皇帝还没说话,就听对面一个男穿着白衣的男人站了起来,嗤笑道:“烧的是清让的院子,死的是后宫的人,你元载如何承担?”
陆成州坐在后面看不太清这白衣人细致长相,听着声音有些眼熟,还未等他仔细看,就听台上皇帝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真是扫兴白白扰了如此佳宴,朕给你们三日,查不出罪魁祸首,你们兄弟俩直接斩首”
待皇帝走后,宴席上的宾客看着这三位皇子斗法,心下慌了神都想快点从这是非之地离开。
这时,陆蔚酒醒了。
陆成州本来还不在意,没曾想这人居然伸了个懒腰,一下子扑挂了他的身上,说道:“儿啊,走吧,我们回家”
瞬间,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陆成州以及陆蔚的身上,陆成州如坐针毡准备起身,就听那白衣人说道:“这人是谁?殿前失仪,拖出去重打二十”
元瑞想着没想直接从地上爬起,冲着那人呸了一下,满脸嘲弄道:“父皇还健在呢,你就准备飞上枝头当凤凰呢”
元载呵斥道:“元瑞!不得对太子无礼!”
太子?陆成州听到这个称呼,瞬间想到先前那个山洞里,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沈清的时候出现的那个皇子,叫什么来着。
唔,怎么回事,他感觉嘴上火辣辣的。
元瑞回头想看看那个倒霉蛋是谁,就见到陆蔚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旁边陆成州一手捂着嘴,坐在桌子前面呆若木鸡。
好一副悲痛欲绝,逼良为娼的场景。
元瑞瞬间炸起,指着陆成州回头骂道:“元颂,你看看你把他们父子俩逼成什么样了!那小孩都被吓哭了”
小孩?
陆成州迷茫的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发现元瑞指的是他,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客气了。
“家父感恩陛下恩德,想着不能浪费这陛下赏赐的美酒佳肴,一时激动多喝了些,以至于冒犯了各位殿下,如…”陆成州说到此处,用力的抽泣几下,用袖子使劲擦了几下眼睛,继续哀叹道,“如惹的殿下兄弟之间产生龌龊,是草民之罪,不如让草民代父受过”
元瑞看着陆成州,啧啧称叹:“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孩多孝顺。”
元载点点头,“的确是孝子,陛下最喜贤德,皇兄不如…”
元颂脸色不虞,刚准备说话,就见一旁默默喝酒的沈清让站了起来,冲着三位皇子行礼,缓缓道:“烧的是我的居所,自然由我自行来查实凶手,这位陆公子虽有错处,但胜在有孝心,就让他和我一起吧”
“父皇就给了三日,你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