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拿起折扇,在胸口摇了几下,颇有几分气定神闲,“我一个人不行,但是有了陆公子助力应该就可以”
陆成州有些迷茫的啊了一声,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边三个皇子似乎在暗暗较劲,最终元颂败下阵来,拍了拍沈清让的肩膀,叹气道:“算了,既然清让是苦主,那么一切都听他的”
沈清让收起扇子,冲着元颂行礼,“谢大皇子”
元颂摆摆手同皇帝那般拂袖而去,只不过他是往外头走去,走的时候路过元载、元瑞二人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元载不必说自是当做没看见,就是把元瑞气的够呛,刚想张嘴就被元载一把拉住。
陆成州见大皇子走了,赶紧走上前去冲着元瑞拜了拜,“谢三皇子恩德,今日之恩,成州铭记于心”
元瑞无所谓耸了耸肩,抬起头冲着沈清让示意,“喏,先别高兴,沈大公子还要领着你查案呢”
沈清让笑而不语,只是冲着陆成州点头示意。
这个动作让陆成州瞬间提高警惕,前世只要这人这个表情,八成没憋什么好屁,他都被坑怕了。
元载叹了口气,看着外头烟火缭绕的后宫,“清让,起风了,注意安全”
“清让知晓,二皇子安心”沈清让将扇子合起,递向元载。
元载愣了一瞬,摇头轻笑拿起扇子抓着元瑞就朝外边走去,手里的元瑞还想说什么,就被他哥一把掐住后脖子,滴溜着带走了。
瞬间,原本热闹的大殿里只剩下陆成州、沈清让、酒还未醒的陆蔚,以及那些不敢抬头的宫女太监们。
陆成州咳嗽一声,冲着沈清让问道:“你要怎么查?”
沈清让:“不查”
陆成州:“啊?”
沈清让:“天色已晚,该睡觉了。”
陆成州:???
沈清让:“刚才陆公子不是说清让的宫殿被烧了,可以去府上叨扰吗?”
陆成州尴尬的挠挠头:“话是那么说…”
沈清让点点头,转头对着那边候着的赵公公示意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吧,赵公公麻烦帮忙将陆大人扶到清让的马车上,今晚我就在陆大人家歇下了”
“唉,这…”赵公公有些犹豫的想说些什么,结果被沈清让冰冷的眼神硬是压了回去,“是,老奴现在就安排”
很快,他们三个人就坐在沈清让的马车上,这马车豪华至极,目所能及之处皆为暖玉,触及升温在这寒冬腊月居然没有丝毫凉意。
这些不足为奇,陆成州很意外居然有人能将马车驶入宫中,还无所顾忌的能在宫道上肆意奔驰?
沈清让似乎察觉他的疑问,缓缓睁开双眼,盯着陆成州缓缓说道:“吾乃敌国质子,越是不讲道理不讲礼法,反而越不会有人起疑心,这样能活的更久些。”
“你我今日初见,殿下贸然道出这般言语,未免太过交浅言深了。”陆成州避开沈清让视线,他并不喜欢坐在封闭的车厢里,所以一直掀开帘子看向外头。
身后的沈清让轻笑一声,“怪我,见陆兄第一面就觉得格外熟悉,可能我们上辈子是兄弟也不一定”
陆成州被他这番话语震惊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般慢慢扭转身子看向沈清让,心想我们上辈子是宿敌是仇人,就是不可能是兄弟,讲什么鬼话呢。
“你”他刚准备骂出声,就见沈清让直接瘫软在马车里的软垫上。
陆成州叹了口气,将话咽回肚子独自承受。
因为有两个醉酒之人,车夫也不敢怠慢,只得将速度慢下来,等他们回到陆家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而此刻,后宫之中却是另外一副景象。年迈的皇帝衣冠松散的坐在台阶之上,手里抱着个精致小鼓,欣赏着眼前的人的舞姿。
那眼前的美人身上裹着轻纱,脚踩着银铃随着鼓声不停的旋转,皇帝一时兴起将那美人身上落在地上的纱直接踩住,只见那美人娇羞的哎呦一声,直接顺着力滚到了皇帝怀里,两个人瞬间难舍难分。
就在这时,外头宫人报:“李贵妃到”
皇帝怀里的美人一下子慌了神,六神无主的准备从皇帝身上下来,却被皇帝抓住,美人抬起头泫然欲泣的看着皇帝道:“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皇帝低头把玩一下怀里美人的红唇,丝毫不顾及来者面色铁青,“怕什么,她喜欢看就看,如你这般美人春色她能看到是她的福气”
“贱妾给陛下请安”
李贵妃深吸一口冲着皇帝行了大礼,却一直没有听到回应,但是头顶传来淫靡之声,瞬间让她感觉屈辱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