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怎么了?”
健仆回道:“昨夜府中出事了,刚出生不足三月的小公子被害…”
沈清让听到此处奇怪的抬头:“嗯?庄园地处山间,外人如何进来害人?”
健仆看了一眼沈清让身后的陆成州犹豫起来,沈清让不满的将茶杯直接磕在茶几之上:“说!”
健仆:“院中奶娘说,不是人,是鬼,是红衣女鬼…是谢四娘回来复仇了”
陆成州本来还在那看着这身衣服变扭的不行,听这健仆如此说,便瞬间无语的看向沈清让,缺发现沈清让脸色不虞的看向健仆:
“放屁”
呦呵,陆成州新奇的看了沈清让。他和这人打了半辈子仗,一句脏话都没听过他骂过。
健仆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陆成州端起杯子,一边喝茶一边吃着茶点,淡淡道:“他也就是个传话的,不如你去一趟前厅看看是怎么回事不就行了”
沈清让:“那我就去一躺,那你…”
陆成州咽下最后一块茶点,随意挥手道:“管好你自己吧”
见沈清让不放心的眼神飘了过来,陆成州暗自腹诽:赶紧走吧,你走了我才有时间练功,练功有灵力了才能和唐岁祁联系上。
时间不等人,沈清让就算是再不愿意也被其余来人催着离开,只留下陆成州一个人留在院子。
陆成州自小生在南方,并没有机会见到雪,长大成人又不断征战杀戮,更没有机会静下心来观雪玩闹。他随手捏起一把雪,手指灵活的搓成了雪球,学着曾经见过的那样叠在一起,成了一个小雪人。
这时,识海突然产生波动,唐岁祁的声音传了过来:“陆成州,你能听见吗?”
陆成州放下雪球,回道:“能”
半晌,没有回应。陆成州等的不耐烦了便继续开始搓雪球,大概搓了五六个,唐岁祁断断续续的声音才传来过来:“陆成州,你要死了”
陆成州一惊,手里的雪球从手上掉到地上摔的粉碎:“什么?”
唐岁祁像是
“找到火莲!吃下去!”
陆成州感觉识海似乎被人丢进了一块寒铁,瞬间识海里面的一切都凝滞住,寒气顺着识海的源头渐渐渗入他的经脉之中,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
不行不行不行,陆成州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四肢根本不听他使唤。
雪又下下来了。
陆成州看着眼前的雪花,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房间,咬咬牙四肢并用的往过爬去,本来不足三丈的距离,此刻却犹如艰难万险的天堑。
终于,他爬了进去。
屋内的地龙很快就将陆成州身上的雪花融化成水,就见他舔了舔脸上的雪水,缓缓的扒着椅子坐了起来,双腿一盘便开始练功。没一会,就见细密的汗水从他的脑门中渗出,和原本挂在头顶的雪水混作一谈。
陆成州睁开双眼,迷离的看向屋顶:“我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人?”
说完,他都被自己气笑了。他的仇敌数不胜数,想要杀他的早就遍布各地各界。可是不对,这里是幻境,难道是这个幻境的主人想要杀他?
陆成州仔细回想,但是还是没有头绪,先前以为这个幻境的主人是沈旭,但看起来不太多对,他又怀疑了沈清让但是也感觉不对:“这个幻境的主人到底是谁?”
他自顾自的摇头晃脑,视线一转就看到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画里是一个身穿红色纱裙的美人,此刻正手拿铁锤死死地盯着他,似乎下一秒就准备从画里面跃出来捶死他…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是谢四娘为什么想要杀他??
是因为沈旭?还是因为什么…
陆成州经过先前一场折腾,手脚发软的站也站不稳,他扶着凳子冲着画像拜了拜,念道:“四娘,你有啥直说可以么?我不想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