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屋门无风自开,不知何时,门口站了一个人。
白茴一头撞进了那人的怀抱。
她猥琐一笑,抓着人不让跑,双手胡乱地在这人的身上上下乱摸,她掐了一把壮硕的胸肌,大声道:“抓到你啦!你是清清!”
这屋里就清清一个男人,她一下就猜出来了,一点难度都没有,白茴得意地叉腰。
不过,白茴的手委实不客气地摸来摸去,心中赞叹,清清的胸肌竟然这么有料,她刚刚居然没发现,浪费浪费,一边想一边暗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白茴扯下蒙眼的布条,嘻笑着抬头。
“……”
脖子嘎巴一声响,白茴脸上的笑容迅速消融,她猛然低头使劲搓眼,不敢置信地再次抬头。
南寻昼冷着一张俏脸,眼珠子向下扫射,脖颈连弯都没弯一下,眼神睥睨。
刚刚只是安静的室内,空气变得冷森森,冷得白茴想打哆嗦,窒息的站位让她呼吸不畅,像触电一样收回作死的双手,她不自觉地向后防备地退去。
刚一有动作,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白茴的胃部重重撞在南寻昼的肩膀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粗暴的动作让她差点没吐出来,幸好因为上次喝酒引发的惨案还牢记于心,她晚上喝酒只是浅尝辄止,不敢再贪杯。
使劲吞咽了几口唾沫,白茴艰难地压下了呕吐的欲望,然而倒悬的身体令她的脑袋开始充血,她只能一直努力控制不吐出来,想要指责南寻昼都没办法说几个词。
她手指用力抓住南寻昼后背的衣服,两腿乱蹬,企图反抗。
南寻昼双手按住她的双腿,不顾她的挣扎,扛着她直接转身出了门,白茴艰难地抬起脖子,看到了屋子一角站着的文虞。
她的嘴巴蠕动几下,最终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就失去了文虞的身影。
白茴被扔到床上,身子弹了两下,就势翻了个身,双臂一撑,撅着屁股将涨红的脑袋滑进被子里。
浑身凛冽的气势凝滞了一瞬,南寻昼沉默地锁住身下装死的惯犯,眉头压低,眼中怒火翻涌,后牙倏然紧咬。
他心中突然没来由地竟升出一抹恨意,这感觉是他此生头一次生出,陌生,荒诞,那股冲动促使着他抬起手来——他挥手甩上白茴的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气中炸开。
这一巴掌打下去,刚刚屋中还存在的呼吸声瞬间消失,变得落针可闻。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南寻昼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手,紧握成拳。
白茴将头拔出来,手指颤抖着探向肌肉抽搐,火辣辣的臀部。
她眼眶湿润,手指半路指向南寻昼,“你,你!”
南寻昼抿了抿唇,无言以对。
白茴大叫:“我,我跟你拼了!”
喊完,她一个弹射起步,径自撞上南寻昼的胸膛,张开嘴巴啊的一口咬在他的脸颊上。
“嘶——”南寻昼被咬地一激灵,蹙眉低头,抬手按住白茴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就要拉开她。
岂料白茴这回“咬定青山不放松”,呜呜叫着不肯松口,口水打湿了南寻昼的衣襟,即便南寻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没能拉开突然发作的白茴。
南寻昼怕捏碎她的骨头,只能忍痛硬拽,白茴拼命反抗,不过几分钟,两人的衣服就被扯地乱七八糟。
南寻昼眼神晦暗,手指顺着白茴的侧腰轻滑,白茴瞳孔放大,受不了腰侧被人挠痒痒,立马扭身躲开,却总也躲不开,她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嘴巴也松开了南寻昼的脸颊。
“哈哈哈哈,放手!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
南寻昼却没有放过她,直到将白茴欺负地喘不上气来才收了手。
生理性的泪水流了一下巴,水润的眼睛波光粼粼,双颊因为刚刚缺氧如桃花般红润,她狠狠地吸了吸鼻子,不服输地与南寻昼对视。
南寻昼勾唇轻笑,挑衅地挑了挑眉。
白茴呲牙一笑,下一秒,她整个人往下用力下坠,凭借身体的重力,将南寻昼狠狠拉了下来。
两人滚倒在床上,四肢交缠,因为白茴时不时上嘴咬人,战斗越来越激烈,南寻昼也失去了理智,抛掉了矜持,反咬回去。
木床嘎吱作响,承受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