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茴拿着从书院借回来的书,步伐轻快地往家走,走到巷口就看到熟悉的马车停在她家门前,脚步顿了顿,她走进家门。
院子里的柳树随着微风轻舞,洒下一片凉爽的阴影,南寻昼正躺在树下的摇椅上,闭目小憩。
白茴眼冒精光,踮脚弯腰偷摸地一点点靠近熟睡的人。
守在一边的炼石沉默地注视着猥琐的白茴,沉默是金。
靠近了之后南寻昼的脸越发清晰,白茴的眼睛一下陷了进去,心中感慨万千,如斯美色,自己吃得也太好了。
咽了咽口水,白茴总算想起自己准备的恶作剧,她歪嘴一笑,捏住发梢就向南寻昼挺翘的鼻子探去。
刚动了没几下,她作乱的手就被逮捕了,南寻昼睁开一片清明的双眼与白茴对视,白茴愣了一下,撇了撇嘴,原来这人是装睡的。
下一秒,白茴一个偷袭,低头亲了口南寻昼的嘴唇,刻意而为导致分在响亮的“啵”声在院子里的几人耳边炸开。
白茴笑得像一只偷了油的耗子,她贱嗖嗖地调戏美人:“睡美人被王子吻醒啦!”
美人耳廓通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头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站着的人。
炼石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再也没有刚刚紧迫盯人的胆子。
南寻昼收回目光,紧紧盯着还在笑的白茴,抓着白茴手腕的手握地紧紧的,他压低嗓音,斥道:“不知羞!”
白茴理直气壮道:“你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听到这话,南寻昼非但没高兴反而脸色冷了冷,他冷哼一声:“肤浅。”
向天翻了个白眼,白茴压下心中腹诽,趁其不备又偷了个香吻。
直接堵住少爷的嘴让他说不出难听的话。
南寻昼猛地抬头。
白茴猛然抽出手腕,嗖的一下连跑带跳地窜进了屋里,留下一串得逞的怪笑。
南寻昼:“……”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
亏了这么多年刀片血海里练出来的警觉,炼石早早就远离两人,逃到了一边,南寻昼看过来的时候,他正识相地贴在墙角面壁。
南寻昼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按住扶手站起身,轻抚衣袖,体态风流,面色沉静地走进屋里。
吃过晚饭,白茴洗漱过后舒服地爬到床上翻开书来。
察觉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过去,南寻昼带着一身洗漱后的潮湿水汽走了过来。
白茴热情地拍拍床铺,“过来坐。”
“今晚不走了?”
南寻昼脱掉鞋自然地靠坐在白茴的身边,嗯了一声。
白茴眼睛一亮,把手机的书往南寻昼手机一放,老实不客气:“那你念给我听。”
她又接着抱怨道:“这书写得太难看了,我这一天也看不了几个字,那么多话就用几个字全概括了,这书根本不是教人的,是生怕别人看明白。”
南寻昼顺手打开书,低头扫了一眼,方抬头看过去,“看不懂还要每天泡在藏书楼里?”
一时嘴快忘了这事了,白茴害了一声,道:“还不是我师父,让我下山历练,叮嘱我一定要多搜罗些经书古籍带回去,我从小就不爱看书,能进万山书院的藏书楼的机会可不多见,如今为了我师父,我只好咬牙拼了。”
南寻昼眼尾飞扬,问:“你拿的可不是经书。”
白茴依然有她的道理,她夹了南寻昼一眼:“你懂什么,佛教自西域传来,我先看看这些西域风情游记,等以后我去到西域传经,自有章程,这叫未雨绸缪。”
去西域?
南寻昼眉头轻皱,刚要细问,白茴哎呀一声,突然问道:“你不是说你表哥他外祖要过大寿了,这几天都要去帮忙么,那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忙完了?”
南寻昼压下心中的疑问:“恩,明日便到日子了。”
白茴吸溜了下口水,“那一定有好多好吃的吧?”她想吃席了,南寻昼他表哥那么阔,饭菜一定不普通。
南寻昼:“……”
白茴没注意到他的沉默,还在试图让南寻昼拿塑料袋打包点回来给她吃,等等,古代没有塑料袋,那能不能拿食盒装……南寻昼可是正经亲戚……
“唔!”
南寻昼听不下去了,拿手按住了白茴喋喋不休的嘴巴,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明日你与我一起去。”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