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佑大呼小叫着往院子外狂奔,眼见就要跑出去了,突然腰部一紧,他低头看去,长鞭已经缠住他,文虞手臂一抬,文佑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划过石板路的上空,重重摔落在地。
文佑捂着收到二次伤害的屁股,脸上的肉因为疼痛皱成一团,因为不敢大叫,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强忍着的痛呼。
他窝囊地不敢抬头,啜泣地控诉:“我什么也没听到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呜呜呜。”他说完控制不住的流眼泪,委屈极了。
文虞冷哼一声,盯着他沉声道:“你背着我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文佑的表情僵了一下,心中惊疑不定,怎么可能,他没露出什么破绽,大姐是怎么知道的,文佑还想狡辩,文虞却没心思和他废话,随手甩了一鞭子,空气被抽出爆裂音,如惊雷炸响,文佑当即被吓得一哆嗦,想说的话忘了一干二净,趴在了地上大声喊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站起来!”
文虞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文佑嗷的一声听话地站起来。
“我的事再敢随便插手,出些馊主意,我就把你抽成陀螺。”
文佑:“呜呜呜~”
文虞:“滚回去抄十遍礼记,抄不完,不许出门!”
文佑:“……是——”手要废了。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秃驴暴露了他,他跟她势不两立!
管教完不省心的弟弟,文虞心中无处释放的火气撒出去一半,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地回了屋。
……
古代生活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实在枯燥乏味,没了正经事干,为了排解寂寞,白茴打算干点不正经的事。
“浣花楼?”文虞转头见了鬼一样地看着身边的白茴。
文虞:“你带我来这里,给我赔罪?”
花灯高挂,入夜后的浣花楼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门口并未像其他花楼一样站着打扮清凉,挥手招客的妓子,号称晋城第一花楼的浣花楼,自有自的傲气。
白茴在家思来想去,决心要将文虞拽出虚假的失恋中,在几个狐朋狗友口中打听到了浣花楼的名声后,不惜掏出血本,就为了与好姐妹和好如初。
两人站在门口,白茴兴奋地盯着热闹的大厅,舞姬挥动衣袖,旋转间露出纤细修长的美腿,咽了咽口水,白茴道:“是啊,听说这浣花楼乃晋城第一销魂窟,往来无白丁,风流而不下流,连端茶倒水的仆人都能做诗。”
“等你进去见了世面,就会发现那些烦恼实际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说完,白茴一把拉住还在犹豫的文虞,拉着她的手就冲进了楼。“哎呀,别犹豫了,没事儿的,咱俩扮成男人,没人会知道我们来了楼里的。”
“来人!给我上美人!”
妈妈桑握着金元宝,脸上挂着矜持的笑退出了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屋中的靡靡之音。
水灵灵的美人转着身子随着琵琶声起舞,腰肢如柳条般柔韧,媚眼如丝,水袖一甩擦过了白茴的脸颊。
白茴眼神迷离,本能地伸出手要去抓飘然离去的水袖,却扑了个空,她歪嘴一笑,顺手拿起酒杯,仍然追随着美人不断移动目光,为其物资大声喝彩:“好!”
一时间屋中丝竹管弦之声,大笑声,劝酒声交融在一起,十分热闹。
文虞坐在白茴的身边,慢慢放松了僵硬的身体,这时坐在她身边的美女用纤纤玉指夹起一粒葡萄,柔声哄道:“公子,奴家喂你吃葡萄,啊~”边说边往文虞的身上靠,身上的香水立刻侵入的文虞的嗅觉。
文虞刚刚放松的身子又绷紧了,勉强地张开嘴咬住了葡萄,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美女用手指挑逗地蹭了蹭她鼓起来的脸颊。
轰的一声,文虞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红成一片,浑身麻酥酥的。
文虞的反应让人变本加厉地开始逗她,逼得她出了一头汗,眼神不断地飘向白茴。
说好的是带文虞来赔罪的,结果白茴此时根本没空管文虞,她豪气地将长臂一张,揽抱住坐在两边的美人,跟人玩得不亦乐乎,流连忘返,已经被业务过于专业的美女子美男子迷地找不着北了。
没错,白茴不但给自己点了两个,还是一男一女,靠钞能力在古代实现了一夫一妻制。
看到白茴在和身边的美女用嘴巴接葡萄,文虞脸皮一抽,心中最后的那点滤镜碎成一地,困扰她多日地无处发泄的烦闷顿时烟消云散。
她默默扭回头,再不去看旁边辣眼睛的一幕。
“哈哈哈哈哈,美人,再亲一个嘛~”
“讨厌啦,死鬼~啊~不要~”
“木马木马……嘿嘿嘿,美人别跑……朕来了!哈哈哈!”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