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降低伪公告的不良影响,修和普洛姆曾答应星联社社长提出的两个条件,其中一个便是完成星孙黛可的一个合理愿望。
他们去为黛可主持的节目捧场,参与其中的访谈部分。
机器根据黛可的控制产生过往随机一年的特殊日期,修和普洛姆需要回答那天最难忘的事。
谎言无用,黛可准备了测谎器,如果装作健忘或编造故事全场会亮起红灯,事情将不再是三言两语能坦白得了,黛可准备了记忆头盔,它将读取并连接屏幕放出说谎者真正的记忆,所以最好避重就轻,同时小心,还有深入挖掘真相的黛可追加的三个细节问题。
比起这个,还配有另一项惩罚,就是被当众爆衣。直播节目当天,第二星系的两位领主穿得非常休闲,他们看起来已经准备好要爆衣。
摇出的第一个真心话提问日期是11岁的第一天,修看起来蛮轻松地笑道:“我在浴室外的走廊里做白日梦。”
普洛姆发觉修感到为难,他在紧张的时候总是十分用力去踩地面,为此酷爱架腿的他会放下腿去使力气。
红灯没有亮,修没有说谎。黛可开始了细节提问:“当时是在哪一座府邸呢?”
“母星的...”修顿了一下说:“奥林顿堡。”
“那可是...”黛可一脸玩味。
“卡济克的住所。”修说。
“浴室里是谁呢?”黛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卡济克。”修答道。普洛姆稍显同情地看着修。
小鼠怪感到了愉悦,他最后问道:“脑中产生幻想的时候,您的眼睛在忙什么呢?”
“偷窥...卡济克洗澡。”修表情平静,只是他脚下的地面裂开了细缝,可能是地砖的质量不够好。
“还真是可怕的朋友啊!”黛可愉快地说道:“很想问问您有关白日梦的具体内容,不过我已经用光提问机会了。”
小鼠怪转向了普洛姆,普洛姆的十一岁也不怎么样,他在街道掀起了哥哥女伴的裙子,只是为了看女孩子内裤的颜色。他当然被打了。
趁着普洛姆回答问题这机会,修故作从容地拿起了圆几上的一本杂志,他一手托着书背开始阅读,把这本书越举越高,最后挡住了自己的全脸。
加尔在台下看到修又出洋相,连忙给他发了简讯,请他立即换一本去挡脸,因为他展开的杂志封面正是他自己作为封面的食人怪那一期。
修一手拿着杂志挡脸,腾出另一只手掏出嗡嗡乱响的移动设备,随后他连忙抛弃了这本杂志,在桌上捡起另一本封面安全的接着挡起了半脸,加尔在冲他挥手,意思是让他放下杂志。看懂手势的修在腿上摊开杂志并开始埋首阅读。
第二轮冒险开始了,这一次的定时是17岁生日。
修和普洛姆对了个眼神,那意思是已经准备爆衣了,普洛姆也开始了犹豫,说与不说都不太好。
这两人的黑历史还真不少,修的17岁生日难忘事件几乎可以概括为:在四下无人时偷吻了睡着的卡济克,并企图xx他,只不过最后没敢真做。
“想不到您也是个痴汉吶,哈哈哈哈....”星孙发出的声音给修带来十倍打击,这名领主已经羞愧得想要钻进椅缝里。
“什么叫‘也’?”普洛姆伸手抗议。
“这就到您了!”小鼠怪满肚子坏水,开始修理普洛姆。
普洛姆的答案是,他父亲因为他成绩优秀而表扬了他。
“被表扬的时候您在做什么呢?”黛可问。
“我在算题,呃,同时还与与家教交流着。”普洛姆有些僵硬,红灯居然没亮,他松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父亲说的哪一句话最令您难忘?”黛可问道。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不知观众...”想到还有两个问题,普洛姆放弃了回答。他诚恳地环顾四周,现场还有许多其他性别的观众和工作人员,他没有编造谎言,只是安静地拿起了记忆头盔,对大家说:“请注意保护眼睛。”
大屏幕上开始放起了他17岁生日当天最深刻的一段记忆,
普洛姆一边顶跨干着他的家庭教师,一边拿着小册复习知识。那名老师的眼泪和口水流在桌面上,对纨绔学生偶尔提出的小问题,他居然还能哭着解答。
前代星主推门进来对他进行表扬,夸他在学院表现优异,这时家庭教师正好射了出来,这美丽的景象使老领主说出了令普洛姆难忘的话:“你怎么能把家教x哭了呢!?”
回忆以家庭教师弓身哭泣终了,他似乎说了句什么话,只是听不清了。
“那之后这名家庭教师怎么样了?”黛可指着屏幕问。
“家教再也没来。”普洛姆说:“父亲认为我很优秀,不再需要任何家教。”
“我是问人生意义上,家教怎么样了。”黛可说:“他还好么,是不是被驱逐去外星系了?”
“老师过得还算不错,”普洛姆轻轻晃头:“怎么可能受驱逐,他那时是我第九兄的恋人,后来他们成功结为伴侣。”
......
轻松的黑历史时间就这么结束了,许多人对两位星主的美好看法都破灭了。接下来还有一个和各领域精英共同参与的游戏,修在补充水分时瞟了普洛姆,后者冲他挑眉。
“我们溜吧。”修放下水瓶扫了眼四周:“我实在不想跟星孙对话了。”
他们犹豫再三,决定善待黛可。
“看在我们好几天没吃人的份上,就让我们回家补充能量吧,好么?”普洛姆双手合十向小鼠怪请求道。
他的请求被黛可果断拒绝,根本不想与一群难缠家伙共度下午的两位领主在游戏中表现相当消极,惩罚是当众接吻,他们总是放弃努力,毫不犹豫地亲了起来。其他队的成员就不如他们这样轻松了,多半是毫无关系的两人,无法忽视胜负。有一位据说是宇宙影帝的Omega男稍稍表达了他的恶意,他称两位领主为接吻狂魔。
为了转换心情,回到二系后他们决定去买点节日礼品。女王大道上充满节日氛围,修看中了一条围巾,他询问普洛姆的意见。
“还是这条更好。”普洛姆指着另外一条粉色娘炮围巾说。
“只有粉色不行,”修说:“你戴上就像行走的草莓味喷雾,那不行。”
最后,普洛姆还是收到了一份礼物,就是那条独具一格的纯色围巾,简洁优雅的一条粉,他连睡觉都要带着它。
“别戴它睡觉,会不舒服。”修动手去解那条围巾。
“可是你不在我身边,我只能戴着围脖。”普洛姆作凄寂状抓着围巾。
“对不起,老普,我跟其他人在一个房间会无法入睡。”修抽出了围巾。
“我知道,”普洛姆说:“可以再试试吗?”
修果然一夜未眠,就像在他自己的住所那样,在伴侣入睡后独自前往客房才是他最好的办法。
晚间与亚沙共处一室的那一年,修只是在闭目养神,从未真正睡着过一分钟,缺少的睡眠他抓紧一切空隙去弥补。
加尔非常了解这一切,他亲眼看到修是如何忙里偷闲去自己在政务大厦的独立休息间睡上一会儿的。就算是这样,修还要在午休时间去陪伴亚莎晒太阳,真的是不易。
“再找找助眠的办法吧。”普洛姆在第二天对修说。
“没什么好办法,除非我独自在一个房间睡。”修说。他没有说出另外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是在房间里喷小麦味信息素香水。
普洛姆在当晚戴回了围脖,倒在他城堡的大床里独自入睡了。
修和法哈德讨论了一番,认为这一次不能装睡也不能喷香水。后一种行为无疑是在表明:修不能忍受除了卡济克以外的任何人在他身旁喘气。
“我本来以为,自关系更加亲密后我应该能做到。”修扶额。
“大舅哥,你忘了么?”法哈德提示道:“你也曾与亚莎到达过最亲密的关系,不是照样得装睡?”
“表面上是这样没错,不过,”修说:“他们不一样。虽然对不起亚莎,但我必须承认普洛姆对我来说极其重要,我找到了真正的...”
“你们是真爱,这话你应该亲自对普洛姆说上一说,真的。”法哈德提议:“我还有一个建议,你不如展开一场训练,把他的信息素也作为可接受的类型,就像小麦味信息素那样。”
这种训练操作起来就是,修总是抓着普洛姆锻炼嗅觉,争取从他不感兴趣的草莓清香中找到一些可取之处。两位领主为了解决一个秘密难题腻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这种黏腻程度已经超过了阿瑟的接受极限,他说自己得了眼病,需要去度假疗养,普洛姆给了他带薪假期。
经过努力,修终于完成了训练,他终于能够容下几乎要了他老命的草莓味。他们正式合并了卧室,一起搬到普洛姆小时候的套间去住。
由于他们身材高大,更换了更宽更长的大床,修和普洛姆对于两人可以背靠背入睡这件事非常满意。他们喜欢对方温暖可靠的气息,普洛姆根本没有想到他或许可以用头贴着修的后背入睡这种事,能够搬进一间卧室他就已经非常满足。
修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自己活出了人样,以前的生活就像苦旅,这下总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