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从庄园搬回来后，又恢复以前平淡无奇的日子。

几次早餐会做两个人的份，过一会才回过神。经常半夜醒来，身旁没有熟悉的温度和呼吸。前几年小芭芭拉和詹姆斯离开后，他搬回詹姆斯的房间，半夜突然有人敲门，“进来。”

“我看你这里灯还亮着。”

戈登以为他找自己有事，一听这句话，疲惫顿生。他摘下眼镜按揉眉心，“睡不着。”

“在想詹姆斯和小芭芭拉吗？”

“之前他们走的时候，才这么高，”戈登比划两个高度，“詹姆斯快到分化期了。”

韦恩没说话，只是托着下巴看他。戈登想自己呆一会，“回去睡吧。”

“我也睡不着。”

“怎么？”这个话题一开，戈登以为他想找自己谈心。

“没有你的呼噜声，我睡不着。”

戈登站起来想敲他的头，“你以为你不打呼噜吗？”

韦恩灵活躲开他的动作，一边说我知道我知道。戈登对他步步紧逼，一直到门外，他正想趁机关上门的时候，韦恩一下把他扯出来——顺便把灯关掉——戈登想挣脱，韦恩的力气更大，直接挟持他的双臂。他把他抱到自己房间，“韦恩！”

戈登动作太大，他们重心不稳倒在床上（或许也是故意）。戈登想趁此马上起来，韦恩速度比他更快，直接钳住他的大腿，戈登一倒，马上用手肘袭击。他们在床上打了一架，到最后韦恩偷袭他的咯吱窝和腰间。戈登笑得没力气，气喘吁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邀请你过来睡觉。”

戈登忍不住呻吟捂眼，眼镜在刚刚打架的时候被拿开，“你可以直接说啊。”

“我可以邀请你过来睡觉吗？”

戈登沉默，等待呼吸平复。然后有人伸进他的腰，他直接拍手，手立刻缩回去。

过一会，那双手又偷偷伸进来。戈登太阳穴突突，按住手腕塞回去。

接着他的腰被轻轻戳几下。

“布鲁斯。”

“到。”

“你能管好你的手吗？”

“我想，先生，他有自己的意识。”

“我今天心情不好。”戈登语气疲倦。韦恩小心蹭过来，手又伸进去，这次戈登没有任何表示，他开始给他揉腰，手在腰间游走，偶尔滑到肚皮。戈登动了动，把床头的枕头拿过来，“睡觉吧。”

韦恩对斜着睡觉毫无意见，“我真的打呼噜吗？”

“是的。偶尔。”

“声音大吗？”

“还好。”戈登闭上眼睛，“也就几次，你太累了。”

那几次韦恩肉眼可见的疲惫，上床后揽住他就睡。戈登当时在编辑自己的短信，正想移开，发现他已经睡着。过一会传来呼噜声，戈登经常在警局通宵，养成立刻睡觉的习惯。加上规律的呼噜确实催眠，戈登也没放在心上。

韦恩有一会没说话，戈登侧过身，“你不会很在乎这个吧。”

“我打呼噜吗？我自己又听不到。”

“我下次录给你？”

这次韦恩直接挠他咯吱窝，戈登不堪示弱挠回去，发现他根本不怕，“见鬼。”

“我不怕痒，”韦恩没继续动作，伸手揽他的腰，“我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