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不知道戈登怎么和韦恩说的。临走的那天，他看着他搬行李箱到车上，韦恩没有下来。这种时刻少爷不可能不送他的，阿福问他，“你和少爷说了吗？”

“还没有。”戈登把后备箱关上，发呆一会，“算了，我和他打个招呼。”

“少爷很在乎你。”

“他应该多往外面看看。”戈登反射性掏兜，很快克制自己，“我相信你的眼光。”

阿福站了一会，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少爷如同往常，似乎像之前每天早上的离别。在戈登离开后，阿福沉默跟在韦恩身后。

“把最近哥谭所有的新闻和市长的谈话都放到我桌上。”

少爷待在家里没再往外跑。阿福以为回到以前那段发呆的日子，但又不一样，男人眼神清明。阿福想起更久以前，白天他就是这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他在等待时机。像蝙蝠等待夜晚。

阿福不想他再做蝙蝠侠。很明显他在等待戈登的动作，阿福知道戈登想做什么，事端发生后，少爷又会做什么。他开始倍加关注媒体和新闻，很快他关注到一个Ω。米兰达·塔特，为环保事业到处游走，韦恩集团的董事长之一。她很漂亮，媒体的口碑上也很好，而且最近因为环保项目，多次向韦恩邀约。这类事是阿福一向处理，他开始试探性和韦恩提出这位Ω，对方看他的眼睛一会，摇头拒绝。阿福心知他察觉什么，这种事不能逼太紧。他时不时偶尔提起，在哈维丹特纪念日那天，米兰达·塔特亲自过来，请求和韦恩对话。阿福瞄了一眼，便肯定自家少爷会喜欢她。

漂亮，真诚，正义，身为Ω不卑不亢。只差一个见面的机会。

当他去找少爷，看见他在检查柜子，“塔特小姐又一次要求见你。”

“她可真是固执啊。”

“还很漂亮。若是你感到好奇的话。”

对方理所当然拒绝了，阿福也不气妥。得知一位女佣把珍珠项链抢走后，看韦恩如此关注对方的指纹，阿福也对这位未见过面的女佣上心。

结果这晚韦恩找他拿车钥匙。

对方衣着简单，仅有大衣御寒。拿到车钥匙急匆匆往外走，阿福叫住他，“你要去戈登家吗？”

这是自戈登离开后，这个屋子第一次提起他的名字。

“对。怎么？”

“我想报警的话直接打电话就好。”

“我想找他。”

“今晚你还回来吗？”

“不回来。”韦恩摇头，把门关上。

阿福在窗边眼见他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