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走过来，看韦恩摆在那个位置，有些意外，“下次带回去？”

韦恩明白他的意思，摇头道，“不用。就放这。”

他朝他伸出双臂，戈登懂什么意思，无奈抱住他，“快去洗澡吧。”

韦恩觉得这还不够，把他抱起来转一圈。

韦恩回来的时候，进门闻到一股糊味，“是我们家的吗？”

“是我。”戈登承认，一边关门，“汤煮糊了。”

“你怎么突然下厨房？”

“下周我孩子们回来，我想先练练手，”戈登摘下眼镜揉眉心，“看文件忘了时间。对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睡。”

“好。”

“还有，你抓猫那几天，你在哪里？”

“那只猫到处跑，跑了好几个区。怎么？”

“没，那几天我们正蹲制毒据点，”戈登摇头，回沙发继续看文件，“就在奈何岛。”

“我也听说了，”韦恩耸肩，“那边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其实戈登想问别的问题，比如有没有遇上什么人。这几个月来自奈何岛的匿名电话变多，爆料的重要线索有四条，从这四条录音，又找到16条确定或疑似的录音，有的是案子关键线索，有的避免更大的损失。有人分析这些爆料线索的都是同一个人，不论从说话语气还是说话习惯，情报组组长建议发展成奈何岛线人，戈登今晚看的文件就是为了此事。他听过录音，某些部分像蝙蝠侠。第一条就是韦恩带啤酒回来的那天。

最后他没问出口。

下周很快就到了。

床位不够，詹姆斯有α的分化倾向，小芭芭拉也快到分化期，戈登怕自己的信息素影响她。所以最后和韦恩睡。孩子们都长大，而且熟悉这座城市，戈登对他们白天的活动很放心。只是他最近发现，两个孩子开始变得鬼鬼祟祟，似乎在跟踪他的同居人。直到一天深夜，韦恩带着他们两个回来，三个人灰头土脸，似乎在灰尘里滚了一圈。

“你们去哪了？”戈登叉腰，不愿意往某个地方猜。

两个孩子反射性朝韦恩看，韦恩眼神无辜看他。接着两个孩子都眼神无辜地看他。

"我从来不知道你们关系有这么好？"

"我们关系一直很好。"韦恩像哥们按住小孩的肩膀，"你们说是吧。"

"爸，我们只是出去玩。"小芭芭拉小声说，"布鲁斯叔叔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好吧。九点了，快去洗澡。"戈登不擅长解决孩子们的问题，赶他们洗澡后。他叫住韦恩，抱起双臂，"你们今天去哪里了？"

“奈何岛？”戈登提高声音。

“我很小心。”

“那可是奈何岛！布鲁斯·韦恩！”

当某人喊你全名的时候，马上得警戒了。韦恩立刻乖乖立正，表情诚恳。戈登深呼吸叉腰，不想和他吵架，“即使现在治安变好，那边根本不是省心的地方。他们有枪！”

“所以我们只是在外围逛了一圈。”

戈登坐下揉捏眉心，韦恩朝门口挤眉弄眼，“我下次会注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后面，”戈登转头看门口，“还不赶快去洗澡。”

“爸爸，”小芭芭拉上来抱住他，“我们求布鲁斯叔叔很久才进去。”

“奈何岛很危险，除了枪，还有毒品、帮派，你们妈妈肯定不允许。”戈登叹气，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你们快去洗澡吧，这脸脏得。”

当戈登以为这件事过去，准备睡觉的时候，韦恩把他揽到怀里，“我小时候去过奈何岛，那个时候杀我父亲的人还没落网，我想去抓他。小芭芭拉和詹姆斯很聪明，他们跟踪我几天，到奈何岛前就没继续。今天他们换了便服，穿运动鞋，带兜帽。”

戈登不禁转头看他。

“我那个时候进去直接被抢。我没有考虑过衣服的问题。”韦恩躺进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戈登犹豫一会，伸手摸他的头发。突然门把手声音响起，他们立刻分开。

是小芭芭拉和詹姆斯。他们进来时小心翼翼。在看到两个大人的表情后，放心过来索拥抱道晚安。临走前，还和韦恩拍掌。韦恩说，“明天起得来吗？”

“我努力。”小芭芭拉说，詹姆斯抿嘴耸肩。等关上门，戈登问他，“你们约了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