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第三天，成绩公布了。

齐夏正在酒店房间里看书，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潘福顺在外面敲门，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到：“小夏！小夏！快开门！成绩出来了！”

齐夏打开门，潘福顺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来，举着手机，满脸通红：“你看！你快看！”

齐夏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成绩公告。

全国数学竞赛，高中组。

第一名：齐夏，二中，总分：148分。

第二名：顾天，博雅，总分：147分。

第三名：林跃，上海中学，总分：142分。

齐夏愣住了。

全国第一？

他是全国第一？

“小夏！你是全国第一！”潘福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你听到了吗？全国第一！”

齐夏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齐夏，二中，第一名。

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不是因为激动，不是因为骄傲，而是因为——他想起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身体不好，不能熬夜，不能太累，不能太拼。每次别人刷题到深夜的时候，他必须按时睡觉。每次别人去参加补习班的时候，他必须去医院复查。

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但这不代表他不在乎。

他比任何人都努力，只是他的努力，是在有限的时间和体力里，做到最好。

而现在，这个“最好”，终于被看到了。

“小夏，你哭了吗？”潘福顺担心地看着他。

“没有。”齐夏擦了擦眼睛，“就是……有点高兴。”

潘福顺看着他，突然也红了眼眶：“小夏，你值得的。你真的值得的。”

齐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考得不错吧？”

潘福顺吸了吸鼻子：“我第十五名，也算不错了。但和你比就差远了。”

“已经很厉害了。”齐夏认真地说，“全国第十五名，很厉害了。”

潘福顺笑了，用力抱了抱齐夏：“小夏，我为你骄傲。”

齐夏拍了拍他的背：“谢谢。”

潘福顺松开他，擦了擦眼睛：“行了，不煽情了。你快给顾天打电话吧，他肯定也在等你的消息。”

齐夏点了点头，等潘福顺出去后，拿起手机，给顾天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