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沈砚，你真的很不会求婚。”

“我知道。”

“但……”她笑了，“我愿意。”

沈砚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愿意。”

沈砚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但他们只闻得到彼此的气息。

手术在第二天进行。温伯璜的手术成功了。

医生说：“老先生很坚强。而且，他好像有什么放不下的事。”

温以宁走进病房，握着父亲的手。

“爸，我要结婚了。”

温伯璜虚弱地笑了笑：“跟沈家那小子？”

“嗯。”

“他对你好吗？”

“好。”温以宁的眼泪掉下来，“比以前好多了。”

温伯璜握紧女儿的手：“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