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接到母亲的电话:父亲温伯璜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即进行一场高风险手术。手术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五十,如果不做,最多还有三个月。
温以宁连夜赶回苏州。沈砚陪她一起。
手术前一夜,温以宁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浑身发抖。
她不怕父亲离开——她怕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让他看到自己过得好。
沈砚坐到她身边,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温以宁,”他说,“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你爸的手术费,我已经准备好了。不是沈家的钱,是我卖房子剩下的。”
温以宁看着他:“沈砚……”
“还有,”他继续说,“如果你爸……我是说如果。你不用担心你妈。我在苏州给她买了一套小房子,不大,但够住。以后她想来北京,也可以。”
温以宁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很久了。”他说,“从你说‘试试’的那天起。”
“你怎么知道我爸会……”
“我不知道。”他看着她,“但我想让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不是一个人。”
温以宁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沈砚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温以宁,”他的声音很低,“等你爸手术做完,我们结婚吧。不办婚礼,不请宾客,就我们两个人。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你穿白裙子,我穿黑西装。”
温以宁哭着说:“你这是求婚吗?”
“不算。”他说,“但如果你答应,就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