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宾客如云,没有媒体闪光灯。
沈砚和温以宁选了一个周末,在苏州温家老宅,办了一场只有至亲参加的简单仪式。
温以宁穿了一条月白色的改良旗袍——不是婚纱,是她自己选的。她说:“这是我喜欢的样子。”
沈砚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不是西装,也是他自己选的。他说:“这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样子。”
证婚人是温以宁的母亲陈知微。
“沈砚,你愿意娶温以宁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
“我愿意。”
“温以宁,你愿意嫁给沈砚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支持他?”
“我愿意。”
没有婚戒——沈砚准备了,但温以宁说不用。她说:“我不要戒指。我要你。”
沈砚看着她,眼眶红了。
“温以宁,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以宁笑了,伸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
“沈砚,你不是‘再有机会’。你是‘一直在我心里’。”
仪式结束后,他们撑着油纸伞,走在苏州的雨巷里。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雨丝细密。
温以宁忽然停下来。
“沈砚,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苏州找我的样子吗?”
“记得。”他说,“你撑着伞,站在巷口。我觉得……你像一幅画。”
“现在呢?”
“现在,”他看着她,“你不是画了。你是我的家。”
温以宁笑了,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