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再次带温以宁回老宅。

这一次，不是“对抗”，而是“谈条件”。

沈怀远坐在太师椅上，脸色依然不好，但没有上次那么冷。

“沈伯伯，”温以宁先开口，“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不怪您。”

沈怀远哼了一声。

“我今天来，不是来求您同意的。”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是来告诉您——我不会嫁进沈家。”

沈砚猛地转头看她。

温以宁没有看他，继续说：“我跟沈砚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是沈家的长孙。是因为他是沈砚。您同不同意，不重要。”

沈怀远盯着她：“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温以宁说，“您可以把我的项目都搅黄，可以让沈砚一无所有，可以把我赶出北京。但您拦不住他爱我，也拦不住我爱他。”

沈怀远沉默了。

沈砚握住温以宁的手，看向父亲。

“爸，她说的话，就是我的话。”

沈怀远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你们走吧。”他挥了挥手，“我管不了你们了。”

沈砚愣了一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