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爸。”沈怀远站起来，背对着他们，“我不是同意了。我是……懒得管了。”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温以宁意外的话。

“温家的丫头，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对他好一点。他这个人，从小就不会照顾自己。”

温以宁的眼眶红了。

“我会的，沈伯伯。”

沈怀远没有回头。

但沈砚看到，他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走出老宅，沈砚握紧了温以宁的手。

“你刚才说‘不会嫁进沈家’——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温以宁看着他，“我不要你的家族，不要你的钱，不要你沈家任何东西。我要的，只是你。”

沈砚深吸一口气。

“温以宁，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你早该被宠坏了。”她笑了，“从小到大，都没人好好宠过你吧？”

沈砚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