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予办了一场小型庆功宴，庆祝温以宁入选国家项目。他包下了工作室旁边的餐厅，只请了几个朋友。

席间，周时予举杯：“敬宁宁。你是我们这一行，最亮的那颗星。”

温以宁有些不好意思：“时予哥，你别夸我了。”

“不是夸，是事实。”周时予看着她，眼神温柔，“宁宁，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不是因为你多厉害，是因为你有一颗……很干净的心。不管经历什么，你都不会变。”

温以宁的眼眶有点红。

饭后，周时予送她到门口。

“宁宁，”他忽然说，“我下个月要回法国了。”

温以宁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决定的？”

“前几天。”他笑了笑，“有一个驻留项目，机会不错。我想去试试。”

“那工作室……”

“工作室是你的了。”周时予说，“本来就是你一个人在撑。我只不过是个‘招牌’。”

“时予哥……”

周时予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宁宁，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的。如果沈砚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不管多远，我都会回来。”

温以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谢谢你，时予哥。”她哽咽着，“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对我这么好。”

周时予笑了笑，眼眶也红了。

“傻瓜，”他说，“对你好，是我的荣幸。”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哭了很久。

沈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

“他走了。”温以宁闷闷地说。

“我知道。”

“我会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