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不能再多了。”
方星晓还在纠结,贺旸话锋一转:“帮我也调一杯,六万块。”
六万!
“余额到账——六万元!铃铃铃——”
方星晓仿佛已经听到转账金额到账时甜美的女声和金币滚落的声音,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像抱宝贝一样抱起面前的朗姆酒,也再不扭捏,哒哒哒地跟着贺旸回到厨房。
三杯酒调好的时候,贺旸的捞汁海鲜也完成了。
虽然“告白”进程被方星晓强行按下,但二人还是来到花园,对着月亮吃起了烛光晚餐。
话没说两句,方星晓就端起酒杯,一直和贺旸碰杯。
刚坐下来:“来,这是贺总第一次尝我的手艺,为这瓶两万块的朗姆酒碰一个!”
吃了两口海鲜:“这个捞汁料调得太好了,比路边大排档都好吃!来,为这美味的海鲜碰一个!”
九零零听到不同寻常的动静,自动启动螺旋桨出来查看情况,方星晓又把九二三一起喊出来,左边模仿杨过把九二三当做雕拖在肩膀上,右手搂着九二三:“科技改变生活!让我们为尔徕再创辉煌碰一个!”
不过,他明显对自己的酒量有一些错误认知,也错误预估了贺旸的酒量。
方星晓属于人菜瘾大的那种,一小杯就能醉,醉了还抱着酒瓶不撒手。两杯,绝对是他明天能正常起床的极限。
贺旸就完全相反,虽然看着斯斯文文,但不仅能喝,而且没有瘾。近50度的白酒,半斤都喝不醉,却极其克制自己。除非必要时刻,几乎滴酒不沾。
今晚也是一样,方星晓和他碰杯,他一次只抿一小口。其余大部分时间,就是帮方星晓加菜剥虾。
一会儿工夫,两杯酒下肚,方星晓已经醉得有些不清醒,脸颊红彤彤,像个熟透的小苹果,身体也开始东倒西歪,筷子明明伸向的是剥好的大虾,放到嘴里,却变成了硬硬的蛤蜊壳。
贺旸看着对面的小苹果,没忍住上手掐了两把,小苹果又开始哼哼唧唧。
“痛,不许动我。”
这是真醉了。
贺旸确认之后,起身把椅子挪到方星晓身边,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边剥虾,一边问:“晓晓,吃饱了吗?”
“有……没有。”方星晓说话也颠三倒四,只能看到眼前一只大虾自己剥掉了自己的壳,跳进碗里蘸了满满的红油,然后在自己面前跳起了舞。
方星晓咽了咽口水,顺手去抓虾:“嘿嘿,大虾,我要吃。”
看他这副样子,贺旸又起了坏心思:“想吃虾吗?可这虾是我刚刚剥好,打算自己吃的。”
小苹果脸涨得更红:“那,就不能给我吃吗?坏蛋贺旸!”
哼哼,谁是坏蛋?
一晚上给你剥了多少虾,也没见着什么好处,这会儿就一只虾没给,就变成坏蛋了?
但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贺旸还是一边晃着虾引诱,一边引导道:“晓晓,老公给你剥虾吃,要说什么?”
“说什么?”小苹果抬起头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向贺旸,眼神迷离,无辜又单纯。
“说,‘老公真好’,‘谢谢老公’。”贺旸已经迫不及待,眼睛里冒出丝丝绿光。
小苹果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开口:“老…老公,好。”
贺旸吞了吞口水:“乖乖,继续说。”
方星晓眼前更加模糊,就能看得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前,大虾身上的红油滴滴开始往下落。
“好香——”
说着,伸长脖子一口咬下去。
虾没咬到,牙齿却磕到一个硬硬的地方。
原来,贺旸被他一句好香气得不轻,见他道谢都没说完,就急不可耐咬上来,所以把虾仁移开了。
他速度并不快,如果方星晓是清醒的状态,一定能反应过来。
只可惜现在面前的是一只红彤彤的酒酿小苹果,虾被挪走了也看不清,直直就咬上贺旸的下巴。
咬合力也堪比一只成年苹果,牙齿碰上来,还以为是在玩什么情趣:“晓晓,抱你回屋好不好?”
“嗯……”方星晓没吃到虾也不生气,转眼就忘记了这件事,听到“抱”字,手臂很自然地就环上贺旸的脖子:“抱……”
酒精虽然不好,但偶尔也能怡情。
经过这一晚,贺旸算是对饮用酒精少了一丝偏见。
不过第二天醒来,回忆起一切的方星晓,却我下决心,给自己立下一个规矩,以后再也不要在贺旸面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