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结束了,这样的日她过了三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子,猛的插进自己的心口。
那一刻,薄茶的世界是安静的。薄郴身体僵住大脑嗡嗡作响。
薄郴抓住她的手,“我带你去医院。”
薄茶把她的手甩开,“别碰我……!”她这一声怒喝让薄郴怔住,她从未见过薄茶这样愤怒。那双眼睛里藏着清晰的恨意。“我们不是只有一个选择……”
可以选择当室友,当朋友。薄茶惨然一笑,“那我们还有什么选择?”
“你别碰我,可以做到吗?”她做不到接受她身边睡着其他男人,还对她做那种事。
“你们以后还要结婚。薄郴我对你来说算什么,玩物吗?”
薄茶声音颤抖。“还是说,只有我死在你面前,你才会彻底解气?”
她说过的除非她死,薄茶一直以为上天给她的苦难足够多。她好容易坚持到这里,以后的日子一定是光明璀璨,半途而废了可惜,
可她现在觉得眼前看不到一丝光明。
她快坚持不下去了,薄郴心脏一疼,“只是协议结婚而已。”
“世家联姻形同虚设。”她声音冷静,唯有尾音一丝丝颤抖,泄露了她的慌乱。
“只要你留在京市,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似乎是太过激动,又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一天没吃饭,薄茶脑袋缓缓垂下去,
身体软下来,失去所有抗争。薄郴将人抱在怀里,感觉到她的脑袋一点点垂下去。冷硬的心脏生出一丝皲裂,痛的她四肢发麻。
她抱起薄茶,连夜去了医院。医生拿着报告单出来,睨了薄郴一眼,“你是她朋友?”
薄茶犹豫着点头,“嗯。”
医生一脸看破不说破,“没有这样对女朋友的吧?”
“她贫血,身体营养不良,□□有感染发炎,甚至月经紊乱,心脏划伤,这些你都不清楚?”薄郴拿着报告单的手颤了颤,“为什么?”
“要注意卫生,次数不能太频繁,女性很脆弱,月经可能跟个人压力太大有关。”
的确她那段时间忙着考研。“女孩子应该更懂爱惜女孩子才对。回家吃点消炎药,外敷药物,一天两次,期间禁止同房。”
薄郴脸颊一热。“而且她身上有被玻璃划伤的伤口,你这个朋友是怎么当的?”
商场上向来威风凛凛的薄郴一句都没敢反驳,“我以后注意。”
原来她跟她在一起,没有一刻是舒心的。那些她自以为是的愉悦手段,在她看来也只是痛苦。薄茶说过的,一开始是喊停控制不住也会软软喊疼。可她从未在意。那次重罚她她也一句话都不说。
薄郴拿着手里的单据,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重重叹了口气,所以她才会一遍遍说不要,甚至让她不要对她做那种事,她以为是快乐的,原来只有痛苦。
一天连进两次医院,薄郴不知道她对她只有报复,还是无药可救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