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一直准时发现自己在哪里，直在电视盒子里发现闪着红光的针孔摄像头。

薄茶不确定是原来房主留下的还是薄郴安装的，为了监视她当初地下室也有，只有做错事后才会被关进去。那台监视器是为了关注她的状态，可这里装摄像太隐秘了。

突然觉得一阵背脊发凉，薄茶看向桌面的水果刀，平静坐在沙发上拿起刀对着自己的手腕缓慢划下去。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薄茶眼尾泛红，脑袋仍然嗡嗡作响。

果然不到十五分钟，薄郴出现在家门口。客厅的地砖铺了一片殷红的鲜血。薄茶目光惨然，“薄郴玩弄我很好玩是吗？”

薄郴不理解，“怎么了？”

直到薄茶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进一个闪着红光的红点就隐匿在电视机盒子里。薄郴笑了，“回头我教训他们，办事太不仔细了。”

薄茶浑身都在发抖，“多久了？”想到上次被按在落地窗前，浑身血液仿佛都要凉透。

薄郴蹲下身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尾巴骨，“放心，只是怕你出事，那些东西录了就会自动销毁……”

不信，“当然，有些特殊的可以留着自己欣赏……”薄茶屈辱羞耻到了极致却也烦透了这样，质问“为什么你每次都会知道我在哪？你给我的手机里是不是也有摄像或者定位？”

薄郴温声安抚她，“你不喜欢我叫人撤走就是。再闹就不乖了。”

薄茶声音有些抖，“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不能是健全的，为什么一定要带着病态的控制。薄郴不以为意，“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能阻止吗？薄茶你的都是我的，你没办法拒绝。”

她嗓音沉下来，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还有个合同，我让人送你去医院。别再闹了。”

她总是这样，她的痛苦在她面前一文不值。

砰的一声，薄茶把手里的粉色手机砸了个粉碎，中间掉出一块，陌生的卡片，有一串英文。薄茶抖着手捡起来，认出那串英文是定位的意思是一块定位芯片。红着眼，连呼吸都开始发抖。

原来从来没想过放她走，每次那样及时出现，是因为在她手机里装了定位。“你是不是疯了？”

说出口的那一刻薄茶心脏砰砰跳，是身体本能是恐惧。她往后挪动，只想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跟那个地下室一样让她感觉像一场噩梦。

薄郴一把扯住薄茶手臂，将人扔进沙发里，“你是第一天知道我疯？”三年前看见那样恶心的一幕我早就疯了……薄茶你也是当事人，你没有资格反抗！”

还是三年前，自从她父亲出轨她的母亲，薄郴母亲跳楼身亡之后，她性格大变。可薄茶不记得细节。她只知道那时候她才高考完，沉浸在分数线达标，即将进入大学的喜悦里。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把她们的错加注在我头上。就算我有错，这三年来赎罪也够了吧？”解释过很多次，可是薄郴不相信。她这样的遭遇，她的仇人见了都要释怀了吧。

薄郴嗓音平静，“不够。”

“所以你的报复就是把我变成你讨厌的样子。”薄茶近乎崩溃，“拍下我的……那种样子，很好玩是吗？”她永远高高在上不容忤逆。

“说了不是要拍你……”

“那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们就不做了？”

薄茶陷入一种深深的无力。薄郴沉声警告，“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在你嘴里听见结束的话。如果你不想都试一遍，最好现在起来跟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