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郴气笑了,住着她的地方敢把她删了。低头看了一眼定位,粉色的圆点正往城市边缘偏移。那一刻薄郴脑子里没有别的念头,只剩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
看着窗外的街景,一想到这个城市再无薄茶身影,竟然觉得空气都开始发闷。打电话给鹿吁,声音低沉严肃,“封锁机场,无论什么代价拦住薄茶。”
鹿吁从未听过薄茶这样说话,即便几个亿的项目,一瞬间因为局势化为乌有,她的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说局势原因跟所有人无关。作为朋友老板每一样都做的很好。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唯独感情鹿吁不懂,
可是你要选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看到她做人的最低处,也只有薄茶能激起她心中所有恶劣,也会激起她的不同情绪,现在这个人要走吗?
鹿吁摸不着头脑,一夜之间两人之间的关系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能按照吩咐带人守住机场。
薄茶单手压着方向盘,脸色难看到极致。一路超越所有慢速车,直直朝着那个坐标追去,直至离目标越来越近。
来到一个破旧小区门口,粉色的坐标缓缓往外移动,不过一会儿一道浅色身影从老旧的小区走出来,她站在路边似乎要打车。
薄郴踩下油门,车子开到她面前,眨眼路口空空荡荡,只剩黑色大G扬长而去。坐在车上的谢筝一脸懵。她刚准备打车,车门开了,她被一个人拽进了后座。她以为又要被人挟持,没想到是脸色难看的薄梆。
不是说好的分开?她为什么会出现?
而且她看起来好像炸毛了,薄郴按下车机系统,给鹿吁打电话,语气低沉,“先回去。”
车子调了个头,穿梭在繁华的京市街道中央,去了雍华府。
薄郴轻车熟路按下电梯,薄茶一脸懵跟在她身后,没进电梯,“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可以自己回家……”
没等薄茶后退,她整个人已经被拽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薄茶被抵在拉丝镜面上,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低头吻下去。下意识拍打反抗,“有……监控……”
薄郴不依不饶,压根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甚至咬的她唇角出血。电梯到了十二层,薄郴抓住薄茶手腕,不容抗拒道,“再反抗,我不介意在这里办了你。”
她向来说到做到,薄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善变,跟着她出了电梯。“开门。”薄郴冷声命令。
薄茶磨磨蹭蹭翻着包,拖延时间,“我,我找找……”她最近只有一件事,删掉薄郴联系方式。她那么好面子的人是容许不了她先删除她的,应该是被发现了。正想着怎么滑跪认错她才能消气,下一刻薄郴不知道从哪里拿的钥匙直接把门拧开,顺手把薄茶拽了进去。客厅有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城市的夜景,薄茶步步后退,不懂,“你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我的房子为什么不能有钥匙?”
“你不是说我们分开……”薄郴慢腾腾打开手机,嘴角闪过一丝残忍,“九点四十五分还没过十二点,这个游戏还没结束。”
她退无可退,身体被冰冷的窗冷的颤抖一下,大脑像是宕机卡壳,缓缓看向她,“什么意思……”
薄郴居高临下盯着她,“我说分开住,没说结束……”
谢筝腿一软,险些跌在地上。她为什么要说话说一半,还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你明明说……”
“我说周六没改主意前……”薄茶自嘲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她还以为她要她在周六之前搬出去,否则后果自负。那她自以为是断掉的一切联系算什么?她像是被人玩弄股掌之间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