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
薄茶疼的手指轻轻颤抖,牵连着心脏,好像四肢百骸都痛了起来。原来她求她,还是惹怒了她。
薄郴大可以把她关在云栖别墅,像一开始那样。
为什么?
以前的都玩腻了?开始新的手段了吗?收到电话的保镖,直接将薄茶放了下来。动作整齐划一的撤走,仓库门被锁上。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剩薄茶一个人。
她默默蜷缩起来。她又想起那一次,被薄郴关在地下室,不吃不喝三天。
没有任何声音,那样的梦魇跟噩梦,似乎又重新席卷而来。薄茶陷入癔症,喃喃自语,
“我知道错了……”
“错了……”
薄郴推开仓库门。借着月光,看清这幅画面,心脏疼的骤然紧缩。
她白色外衫上面染血,嘴角也沾了血,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浸湿头发,粘在苍白的脸上。
蜷缩着,整个人微微发着抖。她冲过去想把人抱进怀里,动静似惊到了她。薄茶呜咽一声,“疼……”
薄郴惊惶之余,顾不得许多,扒开她肩膀上的衣服。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青紫交错的痕迹。有些已经高高鼓起,红肿发紫。
紧接着,她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身体滚烫起来,意识错乱,“我知道错了……”
“薄郴,别,别找人,打我……”
她惊恐抽泣着。
跟往日表面平静,习惯粉饰太平的薄茶不同,她像只脆弱的小兽蜷成一团,将伤口暴露出来,独自舔舐。
薄郴眉头紧锁,薄茶,薄茶,打碎牙都要往肚里咽的性格,从不在她面前轻易喊疼。再次把伤口剖析在她面前,她竟然也会跟她一样疼。
薄郴嗓音发涩,“我没……”那句解释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
她没少罚她。今天这事,也是因她而起。
薄郴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给鹿助理打去电话。“之前收集的证据可以用了,明早召集董事会。”
鹿吁担忧,“现在动手,会不会有点早?”
薄郴声音压抑,看着怀里的人,声音狠厉,“我等不及了。”
她要让薄挽知道。动她的人,需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