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迈巴赫疾速进入清水湾,薄郴抱着薄茶上了二楼,与此同时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纤瘦的女人,她简单检查了一下薄茶的身体状况,“伤这么重,不送去医院,你怎么想的。”
下手的人极其狠毒,不致命但是会很疼。
她收到电话,就马不停蹄赶过来,几乎跟她同时抵达,借着暖黄的床头灯光,可以看见女孩苍白的脸上,都是细汗,纤瘦的脖颈紧绷,爆出根根青筋,似乎格外痛苦。
坐在沙发上的薄郴,喝了一大口冰酒,似要压火,“薄挽动的手。”
“难怪。”
陆家是医药世家,陆倾颜自然清楚,陆家在京市有完整的医疗体系,薄父一定会知道,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再次动手,毕竟薄茶踩雷了。
陆倾颜纤细的手指,正要剥开薄茶的衣服,进一步检查,却听到杯子重重搁在玻璃桌面上的声音,清脆醒耳。
陆倾颜一身白大褂,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狐狸眼微微上扬,“呦,薄大小姐,吃醋了。”
“这么有占有欲,早干嘛去了?”她爹动手的时候,可没见她有这样的占有欲,世家继承人多无情,指不定是把薄茶推出来挡刀的,毕竟普通人,连玩物两个字都承担不起。
薄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却又无可奈何,
偏偏薄茶发起了高热,整个人已经烧的迷迷糊糊。“别啰嗦了,快治。”
陆烦颜中指弹开一个玻璃瓶,给薄茶注射了一针消炎止痛的药水。
注射完后,又提醒薄郴,“最好还是要去拍片,身体上的伤,我给你开点药膏。这一针是退烧的,半个小时后,还没低于三十八度就打。”
薄郴认真听着,眉心近乎打成结。
秉持着好朋友的立场,陆倾颜还是提醒她,“你要是真在意就该好好对她,要不然哪天跑了,有你哭的时候。”
薄郴不以为意,“哭?你知道的,她是我的仇人。不还完债,她休想离开。”
陆倾颜不屑撇撇嘴角,还债,还的是情债?还是仇债?
她深知旁观者清这个道理,再劝无用,她合上医疗箱,动作果断利落,“我时间很宝贵的,一小时十万,记得打账上。”
薄郴无语,“你应该去抢银行,时薪千万。”
陆倾颜不在意。
她碰一下薄茶,都要挨一记眼刀子,多要点精神损失费不亏。
一个小时后。
薄茶身体越来越烫,面色潮红,甚至嘟囔着,“热,好热。”温度计来到了惊人的三十九度。
薄郴脑袋嗡了一下,抓住薄茶的手臂就要把退烧针打进去。
薄茶似猫一般,缓缓把脑袋搭在她的腿上。
又一点点往上移,试图往她怀里钻。薄郴想躲开,却被她狠狠抓住衣襟。“好舒服……别,走……”
薄郴闭了闭眼,对着她胳膊把针扎进去。
“呜~”薄茶痛呼一声,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