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威严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阴厉算计。
薄郴垂下来的手,轻轻颤了颤。
从前她这位父亲还会装一装。自从三年前,彻底撕下伪装的面具,她闹的鸡犬不宁。
她必须要弄清楚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是如她亲眼所见,薄茶母亲勾引父亲时。薄茶就站在门口无动于衷。还是她们双双坠楼时,薄茶站在角落里当个看客。
她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缄口不言,薄茶一问三不知。让她这场单方面的恨意,始终没有办法平息。
薄郴笑了笑,笑意不及眼底。“父亲说的是,这些我会处理。您插手。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薄父专断惯了。他站起身,理了理熨帖整齐的西装衣摆,“迟了。现在的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别忘了,薄氏也有你母亲的一半。”他似寻常父亲般,推心置腹,谆谆教导,“你忍心浪费她的心血?别再任性。”
警告完戚柠,薄父就走出了办公室。
薄郴握在手上的笔。被她用力一折,轻而易举碎成两半。她气的眼尾猩红,给薄茶打去电话,电话那头是很长的寂静,没人接听……
那一刻薄郴觉得心脏仿佛跳漏了一拍。
这几天薄茶放学不敢耽搁,清水湾的司机把车停在门口。她就乖乖上了车。
车外风景不停变换,却离城市越来车外风景不停变换,却离城市越来越远。
薄茶有心想问,“王伯……”
王伯看了一眼后视镜,语气熟稔,“大小姐说在另一个地方等你。”
直到车停在废旧的仓库门口。
薄茶下了车,却不敢往前。意识到不对,她转头要跑。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已经拦住她的去路。
她被人拖进了仓库。绳索套在她的手腕,整个人被高高吊起。“你们是什么人?”
薄茶奋力挣扎,“王伯,你知不知道联合外人,背叛薄家会是什么下场。”
中年司机往后退了一步,一句话也没留给薄茶,仓库的大门被合上,手腕粗细的棍子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她甚至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肺腑里翻涌着血气,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闷哼声,到最后出气多进气少。
就在薄茶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其中一个保镖的手机响了。他不紧不慢接起电话,态度恭敬,“大小姐,人已经在西郊废弃仓库。”
借着微弱的灯光,薄茶看清他们手上的刺青,是薄家的人。
‘大小姐”薄家只有一位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