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的白河躺在自己床上,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又听到楼梯间有动静了。
“这块板子是你们家粽子弄坏的,他和队伍里的刘老二因为一些小事吵吵闹闹的,到了客栈后就动手了。刘老二仗着有他大哥三弟在,欺负粽子势单力薄,晚上粽子就趁着刘老二去茅厕把楼梯弄坏了,让刘老二差点摔下楼,后来他躲在房间里,时间又太晚了,我们就让他第二天一早修。”
“原本我们以为你们早上才到,谁知昨晚就到了,这才害你摔下了楼。”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甘草上完厕所出来,又在小水池那里洗了半天才上来。两人进了甘草的房间,白河听到秀姐提出要给她上药包扎,被拒绝后又主动去给甘草做吃的了,因为大晚上拉完肚子,甘草肚子一直在咕咕叫。
秀姐走后,白河就没听到什么动静了,他不确定她伤得究竟重不重。
救下人时,他只隐隐闻到了血腥味,气味很淡,所以他才以为她可能只是轻微擦伤,能自己走。
但现在他不确定是自己判断失误还是她太娇气。
隔壁屋子里,甘草不知道白河还没睡,认真给自己上药。
客栈房间隔音其实还行,房间都挺大,就好比她摔下楼也没吵醒其他人。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大家今天太累了,都睡得比较熟,再加上她摔下楼时动静不大。
她身上多处不同程度的挫伤,不过都不严重,上厕所回来这会儿功夫基本好得差不多了。好在她穿得长袖长裤,遮住了那些伤势没让秀姐和白河发现。
唯一严重的伤就是左腿膝盖磕在楼梯上那一处,酒杯大的伤口,血肉模糊,本应该触目惊心,但此时这伤口竟然已经开始结疤。
甘草一边上药,一边叹气。
自小她就发现自己体质与众不同,如破点皮这样的小伤一两个小时就能痊愈,伤筋动骨那样的伤势一两天也能痊愈。
长大后,她研究过自己的血肉,除了复原能力极强,还有一些其他特殊的功效,所以,她从不敢在人前露出伤口。
上好药,刚换上干净衣服,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然后秀姐端着一盆粥和一盅烤梨推开门走进来。甘草口中生津,肚子似乎也被诱人又熟悉的香气引诱了,又一次咕咕响起来,甘草连忙拿起勺子开吃。
“唔唔唔...秀姐,你厨艺太好了。”甘草吃了一口就对着秀姐竖起大拇指,然后一顿猛夸,“我只跟你说了一遍做法,你就做得和小李哥做的味道一模一样,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每次坐车都要吃一碗小李哥做的烤梨,别人都做不出他做的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