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询问很快就知道了陆景淮电话,立刻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沈清昼语气冰冷,“陆景淮,你把江晚吟弄哪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景淮不屑的声音,“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
“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
陆景淮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呵,犯法?我不过就是带她出去玩玩而已。”
沈清昼语气冰冷,“你最好立刻告诉我她在哪,否则你将面临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陆景淮挑了挑眉,“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沈清昼深吸一口气,“我最后再问一遍,她在哪?”
陆景淮笑了笑,“你很在意她?这么在意她,不如你来找我吧。”
沈清昼眸光冷冽,“你在哪?”
陆景淮报了个地址,“新城花园这边,你赶紧过来吧。”
沈清昼挂断电话,转身离开校园,扫了辆单车,朝着陆景淮说的地址赶去。
夜色渐深,街边的霓虹灯闪烁不停。沈清昼骑着单车,穿梭在车流中。
新城花园,沈清昼找到陆景淮发的地址,在小区门口锁好单车,快步走进小区。
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沈清昼沿着陆景淮说的楼号,来到一栋楼下。
沈清昼抬头望向这栋楼,总共六层,陆景淮所在的楼层是四楼。
沈清昼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四楼的窗户,黑漆漆一片,没有任何亮光。
沈清昼眯了眯眼睛,掏出手机,拨打陆景淮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但一直没人接听。沈清昼眉头紧皱,继续拨打。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清昼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声音的来源处。
她快步朝着那声音的来源处走去。人未见,拳先出。
沈清昼猛地挥出一拳,正中对方腹部。
那人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弯下了腰,痛苦地捂着肚子。
沈清昼毫不留情,膝盖猛地顶向对方腹部。
陆景淮痛得跪倒在地,额头冒出冷汗。
沈清昼一把揪住陆景淮的头发,“江晚吟在哪?!”
陆景淮疼得脸色发白,“我……我不知道……啊!”
沈清昼手上力道加重,“别装傻,快说!”
陆景淮疼得直冒冷汗,“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她带到酒吧去了……然后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我发誓……啊!”
沈清昼眼神冰冷,“陆景淮,你真不是个东西!”又踹了对方一脚。
陆景淮蜷缩在地上,像只虾米一样。
沈清昼目光冷冽,“酒吧?哪个酒吧?!”
陆景淮艰难地开口,“夜色酒吧……”
沈清昼一把拽起陆景淮,“走!”
陆景淮被拽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沈清昼先将已知的信息告诉警察。
然后,沈清昼拽着陆景淮,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小区。
夜色酒吧,是省会城市夜生活最丰富的地方之一。
夜晚的酒吧门口人来人往,灯光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
沈清昼拽着陆景淮走进酒吧,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陆景淮此时被沈清昼吓得不轻,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清昼会这么暴力。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人群拥挤,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沈清昼目光如炬,扫视着酒吧内的人群。
酒吧里灯光闪烁,人影憧憧,想要在其中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
沈清昼捏着陆景淮衣领的手更紧了,“人呢?!”
陆景淮疼得龇牙咧嘴,“我……我不知道啊……我把她带到这里,就……就让她自己玩去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最好不是把她带到这里把卖了。”
陆景淮脸色发白,“我……我不是……我……就是带她来喝酒的……真的……我……”
沈清昼一拳打在陆景淮脸上,“撒谎!”
陆景淮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你要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把你的脸打烂!”
陆景淮惊恐万分,“我说!我说!”
他哆嗦着指向酒吧深处,“那……那边有个包间,她……她就在里面。”
沈清昼一脚踹开陆景淮,推开挡在面前的男男女女,朝着陆景淮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人们在舞池中尽情摇摆。沈清昼目光如炬,快速穿过人群,来到陆景淮所说的包间前。
沈清昼一脚踹开包间的门,里面早已人去楼空,只剩桌上开的酒。
沈清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清昼猛地回头,目光如刀般扫过陆景淮。
陆景淮被沈清昼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我……我真的没骗你……她……她真的就在这里……我……我不知道她……她现在在哪儿……”
“还不说实话,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陆景淮吓得腿软,直接跪在地上,“是……是朱易沼……他……他让我把江晚吟带来这里……然后……然后他就带她走了……我……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朱易沼……”沈清昼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陆景淮连连点头,“对……就是朱易沼……他说……他说要带江晚吟去见一个人……然后……然后就……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
沈清昼走上前,一把揪住陆景淮的衣领,“朱易沼在哪儿?!
陆景淮结结巴巴地,“我……我不知道啊……他……他没跟我说……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沈清昼拽着陆景淮走到吧台,“把你们这的监控调出来。”
吧台里的调酒师懒洋洋地瞥了沈清昼一眼,“对不起,我们这的监控不外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