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昼眼神一凛,“我让你调!”
调酒师耸耸肩,“不外调,这是规矩。”
沈清昼深吸口气,“先生,调一下吧,要出人命了。”
调酒师眉头微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想惹麻烦。”
沈清昼目光冷冽,“人命关天,请你配合。”
调酒师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给你调,不过你得快点。”
沈清昼松开陆景淮,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屏幕上人影闪烁,酒吧里的人群来来往往。调酒师熟练地操作着,很快调出了包间附近的监控。
监控画面中,朱易沼追着江晚吟走出酒吧。
沈清昼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朱易沼一把抓住江晚吟的手腕,将她塞进车里。
沈清昼死死地咬着牙,看着朱易沼关上车门,上车,发动车子,离开。
沈清昼将车牌记下,立刻转身跑出酒吧。
沈清昼跑到门口,给110打电话,告知车牌号。
电话那头传来女警的声音,“好的,我们会立即展开调查。”
沈清昼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清昼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情绪上的波动都只会让自己更慌乱。
她转身回到酒吧,走向陆景淮。
陆景淮看到沈清昼,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
沈清昼一步步逼近陆景淮,“朱易沼经常来这家酒吧吗?”
陆景淮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的……他……他经常来……”
沈清昼眼神冰冷,“那他平时都和谁一起?”
陆景淮努力回想,“他……他平时都是一个人来的……偶尔会带一些朋友……”
沈清昼追问,“都是什么朋友?”
陆景淮仔细想了想,“有……有男有女……都是……都是些社会人士……”
沈清昼抓住陆景淮的衣领,“所以你是故意的!为了一些臭钱干这些事,你良心不痛吗?”
陆景淮脸色苍白,“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
沈清昼毫不留情地打断对方:“哦,我都忘了,你根本就没心。”
陆景淮被沈清昼的话激怒了,“喂!你别胡说八道!”
沈清昼猛地挥出一拳,陆景淮被打倒在地。
酒吧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清昼和陆景淮身上。
沈清昼揪住陆景淮的衣领,咬牙切齿:“陆景淮,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陆景淮被吓得浑身发抖,“我……我不是人渣……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沈清昼又是一个大嘴巴扇过去,“糊涂?你知道江晚吟为了给你买浪琴表,累死累活兼职的时候,你在哪里?”
陆景淮被打得眼冒金星,“我……我……我没有让她给我买……是她自己要买的……是她自愿的……跟我没关系……”
沈清昼又是一巴掌,“浪琴表?一万二?江晚吟家里情况不好,她才省吃俭用打工赚钱给你买!为了你生日随口一句话,她吃尽了苦头!而且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花了她的钱。”
酒吧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景淮身上。
陆景淮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我……我没有……我没有让她给我买……是她……是她自愿的……我……我只是……只是没有拒绝……”
沈清昼又是一脚踹过去,“你吃她的喝她的穿她的,还冷暴力她,你就是个吸血鬼!”
陆景淮被踹倒在地,痛苦地蜷缩成一团。酒吧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沈清昼冷冷地看着陆景淮,“陆景淮,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自私自利,忘恩负义。”
陆景淮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苍白如纸。酒吧里的人群渐渐围了上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陆景淮瑟瑟发抖,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酒吧里的人们议论纷纷,对陆景淮指指点点。
“太不要脸了,居然吃软饭。”“就是,简直不是个男人。”“这种人渣怎么配拥有爱情?”
陆景淮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酒吧里的人们继续议论着,对着陆景淮指指点点,毫不掩饰他们的鄙夷和嘲讽。
“真是人渣,居然这样对女朋友。”“就是,太没良心了。”“这种男人活该被甩!”
陆景淮听着这些议论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只眼睛盯着一样。
酒吧里的人们对陆景淮指指点点,议论声越来越大。
沈清昼冷冷地看着陆景淮,“陆景淮,你真是让人恶心。”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手。
陆景淮被骂得一无是处,羞愧难当。他想要辩解,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沈清昼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酒吧里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陆景淮一个人蜷缩在地上,脸上满是羞愧和懊悔。
沈清昼走出酒吧,夜风拂过,带走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和烟味。她抬头看向夜空,繁星闪烁,一轮明月高悬。
她深吸一口气,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找到江晚吟才是最重要的。
她拿出手机,给110打电话,询问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女警的声音,“我们已经查到朱易沼的定位了,正在派人前往。你也赶紧过来吧。”
“谢谢。”她挂断电话,迅速朝定位地点赶去。
沈清昼在夜色中奔跑着,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衣角。她一边跑一边祈祷,希望江晚吟不要有事。
帝豪酒店是省会城市最豪华的酒店之一,酒店大楼高耸入云,霓虹闪烁。
朱易沼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浴袍走出。
朱易沼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江晚吟,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痴迷。
江晚吟躺在床上,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边,脸颊泛着红晕,眉头微蹙,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朱易沼俯下身,轻轻抚摸着江晚吟的脸颊,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肌肤。
朱易沼的眼中闪过一丝欲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朱易沼轻轻拨开江晚吟额前的碎发,凑近她,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江晚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