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挣扎着,“放开我!”
朱易沼一把搂住她的腰,“这么着急走干嘛?不多待一会儿吗?”
江晚吟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晚吟使劲挣扎,试图推开朱易沼,“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朱易沼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反而搂得更紧,“这样才乖嘛。”
江晚吟气急,狠狠咬了朱易沼手臂一口。
朱易沼吃痛,松开手,“嘶——”
江晚吟趁机挣脱,跑向门口。
朱易沼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脸色阴沉,“臭娘们!”
江晚吟打开包厢门,冲了出去。
朱易沼追了出去,“你他妈给我站住!”
江晚吟拼命地跑,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江晚吟刚出到门口便觉得头晕目眩,脚步越来越虚浮,她意识到那群畜生肯定对那杯酒动了手脚。
江晚吟努力保持清醒,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吧。
朱易沼慢悠悠地紧跟其后,十分享受这种追逐的感觉。
江晚吟扶着墙,艰难地走着,她感觉浑身无力,脑袋越来越沉。
江晚吟心中无比绝望,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朱易沼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跑啊,怎么不跑了?”
江晚吟用尽全力挣扎,“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朱易沼拽着她往回走,“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
江晚吟绝望地哭喊着,“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多管闲事。
江晚吟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嘶哑,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朱易沼拽着她往停车场走,“乖乖听话不好吗?”
江晚吟感到一阵晕眩,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朱易沼见状,便知道她已经撑不住了,便拽着她回到自己的车前。
江晚吟已经无力反抗,意识也逐渐模糊。
朱易沼打开车门,将江晚吟扔进车里。
江晚吟倒在后座上,失去了意识。
朱易沼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上,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江晚吟昏迷中,眉头紧锁,眼角还挂着泪珠。
朱易沼开车来到了一家酒店,他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将江晚吟抱出来,走进酒店。
江晚吟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朱易沼将她放在酒店床上,看着她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五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江晚吟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朱易沼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真是个美人胚子。”
江晚吟似乎听到了朱易沼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朱易沼给她盖上被子,转身走进浴室洗澡。
江晚吟在昏迷中,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江晚吟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寒冷刺骨。
沈清昼在出租屋里右眼直跳,犹豫片刻,打电话给江晚吟,电话接起,传来的却是陆景淮的声音,他看着电话号码上的备注,“你是江晚吟姐姐?”江晚吟什么时候有姐姐了?
沈清昼眉头紧蹙,“你个臭渣男,拿她手机干什么!江晚吟呢?”
陆景淮愣了一下,“你是谁?”
沈清昼声音清冷,“我是你奶奶!你拿着她的手机干什么?”
陆景淮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清昼不耐烦地,“别废话,快点说,江晚吟在哪儿?”
陆景淮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沈清昼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脸色阴沉下来。
沈清昼冷冷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狗东西。”
晚晚,肯定出事了。
沈清昼立刻起身,披上外套,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沈清昼一边走一边拨通一个号码,“喂,110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你好,110报警服务台,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沈清昼快速说道,“我朋友可能遇到危险了,麻烦你们派人查一下,她叫江晚吟,是师范大学文学系学生。”
电话那头的女警声音冷静而专业,“好的,请问你朋友的联系方式是多少?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信息。”
“她手机被贱人偷了。”
女警稍作停顿,“好的,我们会立即展开调查,请你提供一些线索,有助于我们尽快找到你朋友。”
沈清昼一边往外走,一边快速说道,“她前男朋友叫陆景淮,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女警重复了一遍,“陆景淮,好的,我们会尽快查清楚。同时,如果你有其他线索,也请及时告诉我们。”
沈清昼挂断电话,扫了辆共享单车。
沈清昼骑着单车,快速朝着师范大学方向驶去。
沈清昼一边骑,一边打电话给江晚吟。
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沈清昼心里一沉,陆景淮把江晚吟的手机关机了。
沈清昼用力握紧手机,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夜幕降临,晚风带着些许凉意,沈清昼只觉得脊背发凉。
沈清昼到达师范大学校园门口。她飞快地下了车,停好车后,直接冲进了校园。
沈清昼快速穿梭在校园里,她要去陆景淮的电话。
校园里华灯初上,行人稀少。沈清昼在夜色中疾行,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