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握着帕子的手微微发抖，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姨娘：“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害我？”张姨娘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忙辩解：“夫人明鉴！定是药铺拿错了药材，我绝无害人之心啊！”

“拿错了？”顾砚深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冷冽如冰，“昨日我已让人去西大街药铺问过，掌柜说你特意叮嘱，要在安神药里加甘遂，还反复确认‘少量即可’。”他抬手示意，随从立刻递上一张纸，上面是药铺掌柜的亲笔证词，还有丫鬟昨日买药材时的签字画押。

铁证如山，张姨娘再也无法辩驳，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宋老爷闻讯赶来，见此情景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张姨娘禁足偏院，又让人彻查她往日在府中的所作所为。

风波平息后，宋夫人拉着宋祁安的手，眼眶泛红：“若不是你和砚深细心，我这次怕是真要遭了毒手。”宋祁安靠在她肩头，笑着看向顾砚深：“是他昨日提醒我留意，还特意留了医官在府中，才没让坏人得逞。”

晚上，顾砚深轻轻将披风披在宋祁安身上，语气难得的温柔：“天冷了，别在风口站太久。明日要回去吗？”

宋祁安点头：“哪有回门回了好几天的道理，我已经很知足了，谢谢你。”

顾砚深又叫她：“念予。”

“嗯？”

“没事。”

“你闲的？”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暗计带来的阴冷，只余下安稳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