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然顿了顿，眼前闪过当时的情景，“他说，‘还在努力’。”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即，林欣兴奋的尖叫：“‘还在努力’！？我的天，他当着彭老师的面这么说的？这跟直接宣示主权有什么区别？这个陆云川够可以啊！”

“姐，我算是发现了，你吃我的瓜比自己当年谈恋爱都兴奋！我不想说了。”林然无奈的感慨，“不说了，我要刷牙了。”

“不要！然宝，”林欣显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又收敛了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小心的问道，“你呢？你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林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双颊的泛红似乎终于淡了一些，“我......”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很轻，“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有点理不清此刻纷乱的情绪。之前一开始十分厌恶的人此刻似乎一点都不讨厌了，甚至有些被触动，但成年人的喜欢或者接受，似乎又是另一回事。

“嗯，好吧。”林欣在电话那头也静静的等了几秒，然后说道，“不知道也对，要是那么容易知道，就不是你了。不过也别想那么多，跟着感觉走吧。我们林家的女儿，舒舒服服过日子的底气是有的，该喝茶就喝茶，该骑马就骑马，男人嘛，想理就理，不想理扔一边也行。”

“记住，你永远都有喊停的权力，也有转身离开的自由。咱们林家的小公主，不要为任何人的‘努力’感到有压力。你就当......多了个执着的追求者，初中高中大学不也这样过来的吗？给平淡的生活多点色彩也不错，对吧？”

林然听着姐姐的话，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也不知不觉舒展了开来。是啊，跟着感觉走，不抗拒，不迎合，不着急。看看最终会到哪里停下。

“嗯。”她轻轻地应了声。

“这就对了！”林欣的声音又恢复了活力，“行了，八卦完毕，我要睡觉啦，再不睡面膜白敷了。你赶紧洗洗睡，别想东想西的。哦，对了，李彦那家伙这几天天天在我这里晃荡，他不在，‘浮云歇’你自己盯紧点，别让人把咱们前院的大锦鲤给偷了！”

“知道了，姐。”林然忍不住笑了，“晚安。”

“晚安，我的宝贝妹妹。做个好梦，最好梦里有......嗯，你懂的！”林欣最后还不忘调侃一句，这才利落挂了电话。

林然洗漱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

滴，手机亮了。

“我到家了。晚安，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