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飞问:“他身体还好吗?”
古今月:“这位小友的身体并无大碍,之前有些弱症都调理过来了,就是有些心绪不宁,昨夜睡得也不好。”
顾羡飞:“那他为何会无故发烧昏迷。”
古今月:“这世上确有没病但身体有发热症状的人,属于个人体质差异,有的人甚至能凭意念调节自己的体温,虽然凤毛麟角,但并不是病症,二位可以放心了。”
青玉很欣慰,也很高兴。顾羡飞也是。
古今月又道:“来都来了,若是小友想调理下情绪和睡眠,在下也可以给你开个方子。”
青玉:“多谢古大夫,我怕苦,既然不严重还是不喝药了。”
青玉对自己的情况心里有数,偶尔睡不好也不算什么大毛病,便回绝了古今月。
顾羡飞皱眉道:“那怎么行,我专门为你把人叫来,你可别讳疾忌医。”
顾羡飞的语气不容拒绝,青玉感到为难:“那、那就麻烦古大夫给我开些药喝吧。”
说完,青玉的嘴里好像已经泛起苦味了,他虽从小接触药材,但最怕喝药。
少爷也是一番好心,不然白白折腾古大夫一趟也不太好。
“呵呵,既然决定好了可别后悔。”古今月道。
顾羡飞听出青玉语气里的不情愿:“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年前病才好,昨日又无辜发烧,还是治一下吧。”
“你们俩谁代我写方子?”古今月说道。
青玉:“我来吧,我以前帮我爹写过。”
方子记好后,古今月又开始交代注意事项。
“此药需服用半个月,届时我根据复诊情况再为你调整。”
青玉:“嗯嗯。”
“服此药需忌寒凉之物,也不能着凉。”
“嗯嗯。”
“需忌辛辣和发物。”
“嗯嗯。”
“禁止同房。”
青玉脸色微红:“……嗯。”
顾羡飞:!
顾羡飞:“你这是什么药,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规矩一大堆。”
青玉:“少爷,古大夫说的都在理呢,既然吃药就得遵医嘱,不然药就白喝了。”
古今月:“呵呵,还是这位小友通人性。”
青玉不敢接话,心想这是骂顾羡飞呢,古大夫果然很有本事,自己拿着方子溜出去找刘管事抓药去了。
顾羡飞瞪着古今月,可惜对方看不见,感受不到他的视线所带来的攻击性。
顾羡飞:“你开药就开药,说那些乱七八糟不尊重的。”
古今月淡淡道:“哪里?都是寻常医嘱,你不要谈性色变,看他脉象也有十八九了,一般这个年纪的哥儿都嫁人懂事了,有什么不尊重的。”
顾羡飞:“可你是个男子,就算要说,也应该委婉点,你没看他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我瞎,做大夫的最烦你这种人,抑或你这是嫌我坏你好事了,别忘了,是你非要人家喝药的。”古今月笑着说。
顾羡飞没想到古今月刚来就看出来了,扭捏道:“你别乱说。”
“当我眼瞎,心眼儿也瞎吗,你对他这么上心,装什么?”
“和你说话怎么这么累,我让你别跟他乱说!”
古今月:“呵呵。”
古今月来了庄子上也没走,而是直接住了下来。
这头青玉找管事的抓好了药,又额外要了些别的材料,去厨房煮了些饮子。
正想给顾羡飞和福栗送去尝尝,就碰见了古今月。
古今月:“在下路过,想跟小友讨杯饮子解解渴。”
于是青玉给他倒了一碗。
古今月尝了尝:“味甘性平,老少咸宜,不知这是何人调制的配方?”
“是我自己。”青玉回答。
“之前听你说,你有些家学渊源,怪不得有如此天赋。”
青玉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当,我爹只是个草医,我也不过认识些药材罢了。”
古今月摇摇头:“小友不必妄自菲薄,我最近在研究一种药丸,正想寻个药童,你若方便可否来给我帮忙呢?”
青玉也想找些事打发时间,何况又是他喜欢且擅长的,便答应了古今月。
青玉喝了药睡得比刚来时踏实了不少,就是早上起来后还是感觉怪怪的。
虽然不做梦了,可老觉得晚上有人盯着他似的。
他问系统能不能知道他睡着后发生了什么。
系统很遗憾地告诉他,它随着青玉入睡,也会陷入休眠状态,对于环境监测只有在青玉清醒时能进行,且需要花费积分。
青玉只能作罢,将事情归结为自己最近思虑过多导致的。
这两天,他跟着古今月,收获颇丰,他发现对方和他爹的用药风格有些像,但明显高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