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急于一时,反倒容易坏事。
顾羡飞悄悄潜入青玉的卧房,站在床头深深看了他许久,最后亲了青玉一口,才满足地离开。
念琴庄的早晨宁静而祥和,青玉敲了敲额头,走出门。
“小玉哥,早,昨晚睡得好吗?”福栗在院里冲他打了生招呼。
青玉摇了摇头:“不算太好,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换了地方,一直在做恶梦。”
福栗:“诶?你梦见什么了?”
青玉:“我梦见屋里有鬼,一直站在床头盯着我看。”
刚练完一套拳法,路过这里的顾羡飞,险些闪了脚。
福栗震惊:“真的假的,不会是你那屋不干净吧!”
“哪里有鬼,小孩子别胡说,我可能就是有点认床。”
青玉说完又觉得自己武断了,之前他是不信鬼神的,但他现在却是一个魅魔。
想起那个有点吓人的梦,青玉更加怀疑。
于是他偷偷问系统,这个世界有鬼吗?
好在系统答复说,这本书没有做这种设定,只杂糅了西方魅魔元素,算是作者的创新之处。
其主要是用来承担搞颜色的部分,以及圆上反派被人吸精气而死的设定。
青玉:……没鬼就好,只是并没有感觉被安慰到。
青玉注意到福栗头上出了汗,身上也不是往日的打扮,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练武的衣服。
便问道:“福栗,你刚刚在做什么,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福栗:“哦,我是在练拳,强身健体。”
青玉心道怪不得,福栗一身小汉子的打扮,练武术确实得这么穿,方便。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穿这一身,还真挺像个小小子呢!”青玉玩笑道。
福栗扯出一抹苦笑,心想,其实他就是个汉子啊。
唉,小玉哥,对不起,呜呜呜,他都是被逼的。
青玉在庄子上,比在顾府清闲了许多,溜达了一圈下来,发现实在没什么好干的,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清闲。
顾羡飞好像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许人打扰。青玉便想着去找管事的要几样药材,给顾羡飞泡些养生茶,既生津止渴又能当饮料喝。
当然,其实是他自己也有些馋了,以前在家时,他常喝,自从去了刁家就再没喝过了。
这个庄子上不光种粮食瓜果,还有药材,在仓库存着,青玉这才有了这个想法。
刚出院门,青玉就碰上一个身着黑袍,眼睛上缠了条黑布,年纪大概三十左右的男人。
青玉随后还发现对方背着把琵琶,似乎不是庄子上的人,便开口问道:“先生是乐师?是来找人的吗?”
只见对方露出一抹笑,回道:“在下并非乐师。”
“那你为什么背着琵琶呢,难道这琵琶只是个摆设?”青玉没忍住疑惑。
“小友真乃在下的知音!实不相瞒,我这琵琶起的就是一个装饰的作用,其目的在于为我的个人形象增添一丝复杂和神秘感,实际上我压根就不会弹琵琶,我行走江湖多年,唯有你是第一个看穿的人!”
青玉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呵呵,在下古今月,劳烦小友通传,或为我带路,我的眼神不好。”
青玉心说他看出来了,不然眼睛上蒙个布作甚,不过他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古今月。
想到他是顾羡飞请来给自己看病的,青玉突然很有压力。
青玉叫古今月跟着自己,他带他去见顾羡飞。
“系统,能告诉我原著里有这个人吗?”青玉悄悄地问。
“宿主稍等,我检索一下。”
很快,系统有了答案,原著里确实提过一嘴这个古今月,但也只是提了一次,和许多没什么用处的人物一同作为背景板出现的,连这个人是做什么的都没说。
系统的结论是,古今月应该是和主线剧情关联不大的人。
青玉了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对方果真如顾羡飞说得一样,是个古怪之人。
但青玉比起顾羡飞,心里还有些不同地见解,若是不是提前知晓这个人是个大夫,他恐怕会把对方当成得了癔症之人。
也不知少爷是怎么认识这位古大夫的,听福栗称对方古瞎子,他们似乎很熟的样子。
青玉带古今月来到顾羡飞的书房。
顾羡飞叫他给青玉看看,又让青玉给他说说自己身体的情况。
“呵呵。”古今月朝顾羡飞那边笑了两声,转头对着青玉说道,“请你坐着,我为你号脉。”
青玉十分配合,又将自己昨天的症状,捡着能说的说了。
他想古今月应该是有些本事的,若是看出他没病,也不知少爷会不会信自己的解释。
要不还是跑吧。
一想到自己还要发作十几次,青玉就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他没想到古今月居然开口就帮他圆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