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机警告＋香肠嘴警告！！！

运营狗今天改稿了吗：你怎么保证？你连照片都没给过我，你也不知道我是圆的扁的！

设计尸今晚就改行：现在要吗？

宋微手一抖，手机差点又飞出去。

现在？照片？开什么玩笑！她今天没洗头，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眼皮还被蚊子叮了个包……

运营狗今天改稿了吗：不要！现在不要！等我三十岁！！！

内心吼着打完这行字。

设计尸今晚就改行：好，那就等你三十岁，但明天，我能要个生日礼物吗？

生日礼物。

宋微眨了眨眼，对哦，明天是他生日。

运营狗今天改稿了吗：想要什么？

问完她又后悔了。

万一他说“想要你”怎么办？万一他说“想要见面”怎么办？万一——

设计尸今晚就改行：给我唱首生日歌，语音的。

……

就这？

宋微盯着那行字，懵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橘子被她突然的笑声吓了一跳，警惕地竖起耳朵。

运营狗今天改稿了吗：就这么简单？

设计尸今晚就改行：就这么简单，怎么，你想送点别的？

运营狗今天改稿了吗：没有！就生日歌！成交！

次日晚，准备活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咳、咳咳——”

宋微清了第十次嗓子，眼神飘忽，看起来像个准备上台表演的小学生。

橘子蹲在床头柜上，歪着头看她，眼里写满了“这人类是不是疯了”的困惑。

“看什么看，”宋微戳了戳橘子的脑门，“妈妈在准备人生重要时刻。”

“喵。”橘子甩了甩尾巴，跳下床头柜，决定离这个不正常的人类远一点。

九点三十五分。

宋微点开贴吧私信的语音输入按钮，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唱哪国语？中文还是英文？要不要加名字？加什么名字？设计尸？还是他的真名？可她不知道他的真名啊！

她抓了抓头发，决定不想了。

按下录音键。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第一句还行。

第二句开始跑调。

第三句，她因为太紧张，吸气的瞬间打了个嗝。

“嗝——祝你生日快乐……嗝……祝你……”

唱完了。

宋微盯着那条十秒钟的语音条，手指颤抖着，犹豫要不要重录。但重录的话，可能会更紧张，可能会打更多的嗝，可能会——

她一咬牙，点了发送。

然后火速附加文字：“不许笑！我真的不会唱歌，而且紧张的时候会打嗝！”

发送完，她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扑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哀号。

太丢人了。

跑调就算了，还打嗝。

打嗝就算了，还打了两次。

他现在一定在屏幕那头笑到肚子痛吧？说不定还会把这段语音保存下来，以后每次她怼他的时候就拿出来播放——

手机震动。

宋微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抓过手机。

是设计尸的回复。

一段语音，五秒钟。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心跳如擂鼓。

点开。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笑意：

“谢谢你，运营狗。”

“这是我三十年来，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宋微的耳朵“轰”地烧了起来。

这个声音……她听过！

在微信工作群里，在项目电话会议上，在那些“好的，我再出一版”的语音条里。

是X老师的声音。

但又有点不一样。

工作时的X老师，声音更冷静，更专业，语速也更快。而此刻这个声音，更放松，更温柔，笑意从每个字的尾音里溢出来。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宋微盯着手机屏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猜测、怀疑、自我安慰，在这一刻都被证实了。

设计尸就是X老师。

X老师就是设计尸。

那个在贴吧里陪她吐槽公司的毒舌网友，那个在微信上被她虐稿无数遍仍好脾气的乙方，是同一个人。

而她，宋微，运营狗，S码小玉米，同时对着同一个男人的两个身份心动。

不是渣女。

从来都不是。

她颤抖着手指打字：“你声音……挺好听的。”

几乎同时，对方的消息也跳出来：“你唱歌……挺有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