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苏牧遥伸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天大亮,该起了。”
秦楉君猛地睁开眼。那是一个习惯了早起劳作的人的本能反应。她几乎要立刻坐起来,却在看到陌生天花板时顿住了。怔了片刻,她才转头看向床边。
苏牧遥正笑着看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给你。”苏牧遥递过去一杯温水,“先喝点水。”
秦楉君撑着坐起来,接过杯子。水温正好,不烫不凉。她小口喝着,眼睛看着苏牧遥。
那人头发还有些乱,睡衣领口歪着,坐在早晨的床边里,笑得温柔。
喝完水,她放下杯子,几乎是立刻,脸上绽开笑容。她伸手,环住苏牧遥的脖子,把人往怀里带。
“晨安。”她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苏牧遥由她抱着,手很自然地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揉了揉:“睡得好吗?”
“甚好。”秦楉君在她肩窝蹭了蹭,“从未如此酣眠。”
苏牧遥笑着亲了亲她脸颊,又去寻她的唇。秦楉君偏头躲开,耳尖红了:“尚未洗漱……”
“嫌弃我啊?这才过了一晚上呢。哎,想来是我昨天晚上表现得太差了,惹得秦姑娘不喜,第二天竟将我拒之门外了……”苏牧遥挑眉,故意凑近。
秦楉君脸更红,手抵着她肩膀,小声说:“非是嫌弃……是礼……”
话没说完,苏牧遥已经在她唇角偷了个吻,一触即分:“礼什么礼,我不管。”
秦楉君耳根都红了,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瞪她。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苏牧遥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