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闹了。”苏牧遥起身，从衣柜拿了一套自己的家居服——白色长袖长裤，棉质的，穿着舒服。

她又拿出一双新的棉袜，袜口有一圈小猪图案。

“能自己穿吗？”她把衣服袜子放床头。

秦楉君看着那套陌生的衣服，点点头：“昨日观君脱衣之法，已悉知。”顿了顿，耳尖红透，“请君……回避片刻。”

苏牧遥忍着笑：“昨夜不是挺大胆的嘛？”

“苏牧遥！”秦楉君抓起枕头试图遮挡住自己已然红透的脸，“请姐姐回避一下嘛……”

那声“姐姐”叫得又轻又软，苏牧遥笑着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等门关上，秦楉君才坐起来。她拿起那套衣服，布料柔软，样式简单。

她学着昨天苏牧遥的样子，笨拙但顺利地穿好了。只是袖子长了一截，得挽起来。

袜子倒是合脚，小猪图案让她看了好一会儿。

浴室里，苏牧遥已经放好热水，洗脸毛巾也准备好了，搭在架子上。她拿着两支牙刷，一黑一白，站在洗手台前等。

秦楉君推门进来时，挽起的袖子又滑下来一截。

苏牧遥很自然地走过去，替她把袖子卷好，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这个，”她拿起白色的牙刷，挤上牙膏，“牙刷。这样——”她示范着刷牙的动作，“上下刷，里外都要刷到。”

秦楉君学得很认真，眼睛盯着苏牧遥的手。

起初动作生疏，牙膏沾到嘴角，苏牧遥笑着用毛巾替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