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你觉得呢，贺凛学长？”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贺凛的喉结，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

“如果我真的是Beta，你现在就不会硬得发疼了。”

贺凛：“……”

空气凝固了三秒。

下一秒，贺凛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猛地向后仰去，撞在床头柜上。

药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江砚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扯乱的衣领，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贺凛下意识喊出声。

江砚停在门口，侧头看他。

“明天。”贺凛咬着牙，像是在忍受极大的屈辱，“明天放学，体育馆后面，我们打一架。”

“随你。”江砚拉开门，“不过打输了别哭。”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贺凛一个人，和满地狼藉。

他靠在床头，抬手摸了摸后颈还在发烫的腺体，那里残留着江砚指尖冰凉的触感。

还有那股该死的雪松味。

贺凛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江砚……”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知是咬破了嘴唇，还是——

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