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江砚把贺凛扔在病床上,反手锁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你他妈——”贺凛刚想骂人,就被一阵更猛烈的疼痛打断。
他的信息素已经彻底失控,浓烈的硝烟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压抑。
江砚皱了皱眉。
他转身从柜子里翻出抑制剂,拔掉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贺凛的颈侧。
“嘶——”贺凛倒吸一口凉气。
冰凉的药液注入腺体,稍微缓解了灼烧般的痛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层的空虚。
像饿极了的野兽,明明填了肚子,却依然渴望血肉。
“你是谁。”贺凛死死盯着江砚,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为什么你的信息素……对我有用。”
江砚没回答。
他正低头处理针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临时抑制剂,时效六小时。”江砚把用过的针管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副作用是嗜睡和神经敏感,建议你睡一觉。”
“我问你话!”贺凛猛地坐起身,一把揪住江砚的衣领。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这个距离,信息素的交锋更加明显。
江砚能清晰地闻到贺凛身上那股暴烈的硝烟味,混着血腥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糖甜香。
而贺凛也闻到了——
那股该死的、让人上瘾的雪松味,此刻正从江砚的领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勾得他腺体发烫。
“放开。”江砚声音冷了下来。
贺凛没动,反而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江砚的耳朵,低声问:
“你到底是Beta,还是Alpha?”
江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