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褚倾感觉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他都瘦了。从前他穿衣服胸口紧实鼓囊,如今竟平了几分。
看着这个节骨眼上还在闹脾气的盛铭晟,她不由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心底泛起一丝柔软。
曾经的饭局,有他托底,她才能游刃有余;生活与工作,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从未出过差错。后来阴差阳错发生了关系,她本只本着负责的态度应下他的条件,却在他的步步引诱中渐渐沦陷。
她怀念那个健康阳光、能吃醋能撒娇的盛铭晟,而不是如今受了委屈只会伤害自己身体的他。她舍不得放任不管,若就此放弃这段感情,她真怕他走到两人都无法收拾的地步。
他如今这副模样,无非是太在乎她,只是不知用何种方式留住她罢了。
她无声叹了口气,问道:“要怎样才能好好吃饭?真不想活了?”
语毕,她放下粥碗,靠近他,让他看清自己的脸,顺手理了理他额前散落的发丝。
平日精心抓出造型的Fame,如今只能顺毛躺在病床上,她不喜欢这般黯淡无光的他。
“你不会和周廉尉断联,对吗?”他的声音沙哑,不复往日温柔。
“至少现在不行,等这一阵过去就断。”
她移开目光,瞥见他脸上昨日扇出的巴掌印,尚有余痕。
她刚想去包里翻药膏为他消肿,他却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她抬头看他,目光带着询问。
“我要安监听。”
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
蓝褚倾的手指僵在他脸上,对上那双认真到近乎偏执的眼睛,心猛地一坠。她松开手,退开距离,坐下,声音低沉却语气强硬:“不行。你没权监听我的隐私。”
盛铭晟垂眸,掩下眼底的阴翳。
蓝褚倾只能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喉头一涩。他沉默片刻,抬手捂住胸口,眉头微蹙,仿若那里又在隐隐作痛。
“那就算了。我没事,你回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