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夜悄然流逝,晨曦的微光如薄纱般透过轻柔的窗帘,缱绻地洒落在屋内。宋砚辞依旧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似被黏住一般,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
她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光线让她的眼睛一阵刺痛,还未适应这光亮,便感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罩在了她的眼睛上方。那手的温度恰到好处,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为她遮挡住了那刺眼的光线。
她微微偏头,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映入眼帘,正是宋砚辞。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的凝视着她。
“醒了?”宋砚辞轻声问道,嗓音里带着一夜未眠后的沙哑,似是被夜色染上了一层缱绻。她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春日里刚冒出的新芽。宋砚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但也只是一瞬间,让人捕捉不到分毫
洛意一直盯着他看,仿佛是瞧见了许久不见故人,这几日一直被关着,只喝点水和面包,身体软绵绵的,宋砚辞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便到:“怎么,几年不见,小孩就不认的我了!”边调侃边给她喂水
洛意听闻此言,噎了一下,就算排开他的身份,这张脸也不是想忘就能忘的。眼前之人,果然还是两年前初见时的模样。如今,外界谈及他,无不称他在整顿家族时手段狠辣,丝毫不顾血脉亲情,让人唏嘘,可是这些背后传谣应该也没有传到他耳朵里,他有钱有势多的不是人巴结他。
洛意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与他不太熟悉,但还是露出了这几日未曾有过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几分遇到家人温暖与欣然。她轻轻抿了抿唇,声音娇俏又带着几分亲昵,甜甜地唤道:“砚辞哥~许久不见。”
宋砚辞的目光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说道:“洛意,许久不见。”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露出关切,随后伸出手,动作轻柔地碰了碰她脖上的绷带,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问道:“还疼不疼?”那轻轻的触碰,仿佛带着无尽的怜惜。
洛意微微摇了摇头,语气轻快地说道:“不疼啦,你看都包扎好了,怎么还会疼呢。”说着,还俏皮地拍了拍自己的脖子,试图让宋砚辞安心。
宋砚辞拦着她:“在打就伤上加伤了,还想不想好了”话语带着些许无奈。
门外周特助敲着门,“进”宋砚辞开口到
周特助看了看宋砚辞准备开口说到什么,但看见屋里娇小的女孩欲言又止……
宋砚辞转身看着女孩到:“待会洗漱好了有人会来个你送早餐,我回来给你换药,洗漱的时候伤口别沾水,知道吗?”
宋砚辞离开不久,就有人给她送吃的,看情形是他手下,和绑他的人做事风格不同。洛意满心疑惑:“宋砚辞的屿横集团在榕城基本什么产业都有关系,但也是清清白白,为什么能在这里自由进出,他和这里人啥什么系?”
吃好早餐的洛意眉头紧皱、心烦意乱。这里的人拿她威胁哥哥,秦霄却称宋砚辞能帮她。若宋砚辞和这帮人一伙,哥哥就危险了。但她又觉得不对,宋砚辞知道她身份,没理由帮她呀。
洛意越想越觉得脑袋发昏,每一种可能都像是一团乱麻,相互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理不清头绪。她跟在她大哥身边也才见过他几次,就算要害她也总比落在那些人手里,就在她满心纠结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洛意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紧张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宋砚辞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过来,面色冷峻,眼神深邃得让人捉摸不透。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宋砚辞走到洛意面前,语气轻声的问
洛意看着他,心中的疑虑如同潮水般翻涌,但又不敢轻易表露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没……没想什么。”
宋砚辞仿佛洞悉了洛意心中所想,他轻轻眯起双眸,温度降了下来薄唇轻言:“洛意,你实在不擅说谎呢。”
洛意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你和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我?”
宋砚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洛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情,你现在没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现在呆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你说对不对我的未婚妻。”
洛意蓦然忆起自己在Cedric面前所报的身份,顿时双颊泛起一抹的红晕,轻咬着嘴唇,宋砚辞静静地看着她,并未催促她做出解释。好半天洛意才在他的目光中解释到:“不是的,你手下就扔给我一句把身份往你身上引,我所知道的是,你没有妹妹也没有姐姐,我还能怎么编嘛,总不能说是……”后面一句是她小声嘀咕的,宋砚辞并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