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装潢雅致的待客厅里,Cedric刚推开门踏进室内,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沙发端坐的男人身上——那男人一身剪裁恰到好处的高昂西装,每一处缝线都挺括利落,面料泛着低调的高级光泽,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气度沉凝,和这满室精致的软装倒是相得益彰。
男人抬头冷眼看着他,便开门见山道:“我的人呢,Cedric你手下办好事,连累到我的人,你说这该怎么算,Cedric你上面的人是教你这样管理手下的吗?”
Cedric听道这话很是不屑:“宋先生的消息可真快啊”
“外界可没有穿出你有未婚妻的传闻,掌管着屿横,榕城最大的话语权,却连这最大的新闻都未爆出……”
Cedric:“宋先生那个女孩当真是你的未婚妻,或者说你有未婚妻吗……”
宋砚辞目光微冷,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却带来的威严:“我有未婚妻的事不容置疑,她不愿意爆出,我当然以她的意愿为主,若我看见她受伤,合作到此为止”
Cedric本意就是为了拿回那批军火才和宋砚辞合作的,可是他居然……
Cedric的手下也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陡然提高,满是不可置信,心里也不禁有些慌张,低声吼道:“他疯啦!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打算毁约?
宋砚辞满脸不悦,冷声道:“就为了一个她又怎样,你有意见?我不介意帮林家出手对付你,届时可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承受的能力。
Cedric也没想到,这人竟在他的地盘如此放肆,难道就不怕自己今日让他命丧于此?即便此人是榕城之主,黑白两道通吃又怎样,他定要让对方为这份无知付出代价。正准备动手……
Cedric心腹电话铃声响起,竟是那人打来的,要求他别动宋砚辞,还得好生招待,切不可有所怠慢。一脸的错愕瞬间爬上Cedric心腹的脸庞,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握着手机,仿佛刚刚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不甘与困惑。
但那人如同铁板钉钉,容不得他有半点违抗。对着Cedric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Cedric说道电话里的原委,又说到他愿意用2亿美金和其他东西作为交换
“宋先生,实在是多有得罪,还望你见谅,别和我粗人一般见识。”Cedric收敛了眼中的利色。
当下便命人带着宋砚辞去寻洛意。此刻的宋砚辞满心都是见到那女孩的急切,已无暇顾及其他。那些人穷凶极恶,洛意每多待一分钟,便多一分危险。
就洛意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房间打开,便见到来的人,他身姿挺拔地站立着,那剪裁合身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修长的身材,仿佛上帝精心雕琢过。他的脸庞线条硬朗而不失柔和,剑眉下是一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睛,眸光流转间,不经意的一瞥,便能穿透人心,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而这时可以看出看见他神情紧张,眼里溢出的心疼。仿佛是她看错了,她意识模糊只感觉这人有些熟悉,见他走近,便怎么也撑不住的倒下了
宋砚辞在她倒在床上的瞬间扶住她,看着她脸上未消的痕迹,脖子上的伤口,手还被铐着,心中一阵刺痛。他缓缓蹲下身子,让他的手下拿来钥匙,轻轻解开她手上的镣铐,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洛意,我来了,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周特助看见这个场面眉心一挑……
抱着她出门的时候,Cedric的手下拦着她们宋砚辞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变得冷冽,他下意识紧紧抱着洛意,目光扫向拦住他们的 Cedric手下,冷声道:“让开。”
那些手下听从Cedric的指令并未退缩,其中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站了出来。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男人不是自己能够冒犯的,于是毕恭毕敬地说道:“Cedric,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房间,您可以带着夫人去休息调整,医生也已经准备好了。”说着,他看向女孩的伤口,脸上泛起一抹尴尬之色。
宋砚辞的手下周特助看到他怀里的女孩言到:“小姐现在发着高烧,回去的路途颠簸,小姐的身体恐怕撑不住!”
宋砚辞闻言看着怀里的人,因伤而毫无血色的女孩他的眉头不受控制地紧紧拧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拉扯,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在带领下到房间宋砚辞把洛意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生怕把她弄醒,医生来了检查后,开好药后便离开,留下宋砚辞一个人在房间照顾她
宋砚辞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洛意。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安稳。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冰凉的不像话,他心疼地将其放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逝,窗外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地面上。宋砚辞时不时地为洛意掖一掖被角,目光始终未曾从她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