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辞听着洛意的解释,平素清冷的面容上,竟难得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中也染上了几缕笑意,语调带着一丝揶揄,问道:“所以,你就对外宣称自己是我未婚妻?”
洛意脸颊绯红,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抿着唇说:“我当时实在是急得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宋砚辞伸手轻轻揉了揉洛意的头,手撑着餐桌倾身向前道:“洛意,我们一时半会还回不去,你对他们说是我的未婚妻,那就代表着我们要同吃同住还有……同睡……你愿意吗?”
宋砚辞俯的越来越低,洛意被迫抬着头与他的双眼对视,那双桃花眼很好看映出了她的倒影……洛意想后退但是被宋砚辞制止了说:“别动,门外有人在看着。”
洛意顺着宋砚辞方才说话的方向,微微偏过头向窗外看去,盛夏的风卷着叶子沙沙轻响,她眯了眯眼,果然瞧见了一个模模糊糊晃悠着的人影,正隔着一层半透的窗纱往屋内打量。
窗纸隔绝了屋里头的细碎声响,窗外的人站在阴影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从他站着的那个角度斜斜望进来,刚好只能看见穿月白长衫的宋砚辞微微俯下身,脊背挺得舒展,低垂着脑袋,正好对着坐在窗边软椅上的洛意,那姿态亲昵又缱绻,活脱脱便是低头凑过去轻吻的模样。那人在外头站了小半刻,没等到什么更热闹的场面,只觉着现下这情景已经够了趣味,又怕待久了被人撞见,便轻手轻脚地顺着墙根溜了,没一会儿就消失……
洛意的小脸酡红如刚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她的眼睛里水光盈盈,因紧张而泛起层层涟漪,盈盈泪光似在打转。宋砚辞看着这一幕眸色微动,口干舌燥,直接将她抱起,洛意也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抱自己,吓得她立马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他走在床边把轻轻地把洛意放在床上
洛意惊慌不已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说:“砚 …… 砚辞哥,你……你你”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宋砚辞瞳孔暗沉俯视看着洛意又低笑到:“这么不惊吓,把衣服解开”直直的看着她
洛意一脸懵……
宋砚辞看着她像小猫一样蜷缩着,便不逗她了,一脸正色到:“衣服解开,我才能给你上药,笨蛋~”
转身就去桌子上拿来了药箱,回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动不动就说到:“刚刚哥哥吓到你了?”这会冷俊的帅气的脸上一脸歉意,但洛意感觉更多的是戏弄
洛意看着他没说话,动手准备解开了衣服上方的两颗扣子,但是因为手铐把手伤深,一直解不开。心里有点着急
宋砚辞轻声到:“我来~别扯着伤口”轻柔的解开扣子连同脖子和手上的纱布一起。看着眼前眼前的女孩肌肤胜雪,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可纱布之下全是伤痕,每一道都藏着没说出口的委屈,看得人心尖发颤。
洛意看着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弄疼了,才开口解释到:“哥哥,我不害怕,我只是想家了,我已经出来好久了,为什么你刚刚说我们一时半会回不去。”眼泪像珍珠线一样落了下了
宋砚辞修长纤细的手指上药顿了顿,没说话,只一味的涂抹伤口,他不说话洛意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仿佛能把他看穿一样,宋砚辞上药轻柔像羽毛一样划过肌肤,洛意受不了痒意,躲了躲
宋砚辞低声:“别动~”
洛意看着他并不太好的脸色:“哥哥,你生气了吗?”
宋砚辞看着她道:“洛意,你信我吗?”
洛意在想着,在这豺狼虎豹的地方能有什么好人,除了这位,她看着他的眼睛总感觉他的眼睛情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是许久不见的故人,在这样的视线下让人忍不住的想依靠,便回答了一个字:“信”
宋砚辞黑眸深处漾开一丝浅淡暖意,转瞬便敛去
上好药后门声响起,Cedric的下属在门外说道:“Cedric有请两位,请两位跟我走一趟”
宋砚辞-面部轮廓清晰冷锐,自带压迫感道:“有事,就叫他自己亲自过来,我未婚妻身体不便。”
Cedric手下不知死活道:“宋先生,你要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在我们地盘这样说话,是不想活了吗……”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突兀地打破。洛意被吓得身子一颤,此时宋砚辞正坐在她的床沿,轻轻拉起她的手,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
没过一会儿,门被缓缓打开,宋砚辞的手下周特助与Cedric一同走了进来。此时,门外已看不出什么异样。
Cedric在洛意的注视下向前挑逗到:“洛意~洛~小姐是吧,休息的如何?”
洛意有了靠山撑腰,瞬间底气十足,语带挑衅地说道:“托Cedric的福,没死成。怎么你想试试”
Cedric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空气瞬间凝固,宋砚辞看见这一幕不禁笑了笑。以为她会害怕,没有想到狐假虎威了起来~
宋砚辞:“有事吗?”
Cedric:“宋先生,聊聊?”
“洛意小姐,可以在这里随意逛逛,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不会有人会伤您,毕竟您是宋先生心尖上的人啊”
宋砚辞摸了摸洛意的头:“觉得闷了,就出去走走,我会让周特助跟着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洛意担忧看了看宋砚辞道:“哥哥,你小心一点”顺便白了一眼Cedric
宋砚辞看着洛意担忧的模样,眉梢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轻声应道:“放心,没把你送回去前我不会有事。”说罢,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着Cedric离开了房间。